汪洋张了张嘴，声音略带委屈：“你明知道我没有这样说过。”

季余文生硬的收回视线，这样的齐铭有些可爱怎么破？

季余文一时无言：“哦。”

汪洋：“就哦？”

季余文撅嘴：“那不然呢？”

汪洋学着他的动作，蹩脚的撇起嘴来，但他发现他并不能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的滑稽。

紧绷的情绪突然放松，脸上的表情完美呈现。

他抬头望向月光，又偏头看向身侧：“最近我想了很多。”

季余文抬起的头轻轻向下。

冷清的声音悠悠飘动：“自从你闯进了我的生活，我像是突然戴上了一副眼镜，说不上是更清楚了…还是…更模糊了…”

“我的视线会不自觉的向你看去。”汪洋想了又想，难以启齿的话最终还是脱口而出：“你身边每多有一个人我都会嫉妒到发疯。”

不管是许晓颖，还是那位自己不认识的女生，甚至自己连对方喜不喜欢他都不知道，就这样莽撞的诉说。

“不管你是讨厌我也好，还是喜欢我也罢，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我、我这样正常吗？”

季余文猛地回头，对上那双通红又闪躲的眼睛。

“你喜欢我？”季余文声线清冷，语气笃定，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反应，汪洋的目光不再闪躲，反而借着月光之下扬眉轻笑：“不知道。”

季余文两眼一翻，憋着口气也吐了出来。

汪洋随后又说：“但我想…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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