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车后门被一个青年拉开,拖着啤酒肚的虎爷走下来。
刚站稳,小弟就捧着貂皮披肩搭在他肩上。
另一个小弟腰弯成九十度,声音尊敬:“虎爷,雪茄点好了。”
粗大的雪茄递了过去,烟火星子在夜色里轻轻闪跳。
虎爷是法努斯区的地头蛇,法努斯区只要是混黑道的,就没人不知道这位爷的大名。
虎爷早些年玩的比较猛,干过地下赌场、房贷、还见识过新艾利都最深黑暗的人口贩卖、器官买卖。
旧都陷落后,他不仅是动荡的亲历者,更是趁乱添火的人,亲手搅浑过那段混乱的岁月。
亲身经历过旧都陷落后带来的社会动荡,并且亲身参与,为动荡的社会添过一把火。
不过现在的虎爷不比当年了,随着旧都陷落引发的社会剧变逐渐平息,过去那种街头枪战、快意恩仇的日子也彻底翻篇。
现在的虎爷干到都是比较干净的生意,酒店、澡堂、KtV,法努斯区近半的市场都握在他手中。
今天他特意从法努斯区赶到厄匹斯港,就是为了给他枉死在空洞里的亡妻讨回一口恶气。
既然有人要为“报丧鸟”出头,那他就拿这个人祭奠亡妻。
正抽完一口雪茄的功夫,有几个同样看起来气场不凡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们都是法努斯区道上混的,各有名号,听说虎爷动怒,特地赶来撑场面。
“虎哥,弟兄们到了。”
“谢了兄弟,哥哥这回欠你们一个人情。”虎爷抬手和来人依次握了握。
“诶!
虎哥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虎爷笑笑没在客气什么,这就是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威望。
只要一个号令,能立马从法努斯区喊来大批弟兄。
虎爷抬起右手随意招招,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立即上前。
那人是虎爷的得力干将,人送外号二哥。
虎爷抬手指了指车灯,二哥立即会意。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怒自威,“谁干的?”
车队的远光灯将码头照得煞白,站在前排的人不自觉地后退。
转眼间,场子中间空出一片,只剩一个年轻人愣在原地。
他脸色发白,声音发颤:“虎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的车。”
虎爷没理会,只漫不经心地摆了摆右手。
几名小弟快步上前,一脚将青年踹倒在地。
“虎爷!
虎爷!
我真不是故意的!
您听我解释!”青年挣扎着求饶,声音里全是恐惧。
虎爷依旧不语,缓缓吐出一口烟,脸色漠然。
“哪只手砸的?”二哥从手下那接过一柄短斧,一脚踩在那青年的手腕上,眼神冷的像冰。
“大哥!
饶了我吧!
求你了大哥!
我真不是故意的!”
青年被三人死死按在地上,哭喊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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