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上班的工作日。
……
到了公司,写字楼里冷气很足,同事们正在工位上忙碌着。
熟悉的键盘敲击声,打印机工作的声音,让沈若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一坐下,旁边的闺蜜陈静就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刚买的拿铁。
“若冰,你今天这发型可以啊,哪家店做的?
挺有古典味的。”陈静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她盘起的头发上,然后,她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咦?
这是什么簪子?”
陈静是半个奢侈品专家,对各大品牌的珠宝首饰如数家珍。
但她盯着沈若冰头上的发簪看了半天,眉头却越皱越紧。
簪子的造型很简单,通体是一种深沉的黑色,没有任何花纹和雕刻,只是在簪头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盘龙纹样。
但就是这支简单的簪子,却有一种奇怪的质感。
它不像是木头,也不像金属,更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宝石。
在办公室的光线下,它不反光,反而像是在吸收光线,黑得深邃,有一种超越了所有顶级珠宝的独特气韵。
“这牌子……我怎么没见过?”陈静凑得更近了,“这材质也好怪,黑曜石?
不对。
乌木?
也不像。
若冰,你这哪儿淘来的宝贝?
挺别致的。”
沈若冰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发簪,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
“一个……朋友送的。”她含糊地回答。
“男朋友?”陈静立刻八卦起来,挤眉弄眼地笑,“可以啊沈大美女,不声不响就脱单了?
这簪子看着就不是凡品,你这朋友品味可以啊。”
沈若冰没有接话,只是勉强地笑了笑,打开了电脑。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巷子里那两辆装甲车,和霍克那句“处理干净点”。
朋友?
她和霍克,算朋友吗?
一整个上午,沈若冰都有些心不在焉,工作频频出错。
到了午休时间,她不想去嘈杂的员工餐厅,便独自一人来到公司楼下一家高档咖啡馆,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待一会儿。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人不多。
沈若冰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放空自己的大脑。
就在她端起咖啡杯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她桌边停下。
“哎呀,不好意思。”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沈若冰抬头,看到一位穿着中式立领衬衫的老者,看样子六七十岁,气质儒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端着的咖啡晃了一下,几滴洒在了托盘上。
“没事。”沈若冰摇摇头。
老者笑着点头致歉,正准备离开,目光无意中扫过沈若冰的头顶,然后,他的眼神就定住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骇然。
他死死地盯着她头上的那支发簪,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
咖啡馆里安静的氛围,因为他这突兀的反应,显得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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