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叛逃。”霍克说。
“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把研究成果藏起来了。”
霍克指了指照片上的东西。
“黑簪只是打开保险柜的钥匙之一。”
韩雅低头看照片。
“另一把呢?”
“还没找到。”
“所以他们今晚来抢黑簪?”
“他们想拿到钥匙,也想让我们替他们开门。”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
“比你早。”
韩雅抬手,把照片贴在他胸口。
“别用这种答案糊弄我。”
“我没有糊弄你。”
“那就说人话。”
霍克看了她一眼。
“岑宁是我的故人。”
沈若冰的笔停在纸上。
她没有抬头,手指却没有继续落下去。
一个人失踪四年,卷宗写着叛逃,照片里的人还把研究成果藏进保险柜。
霍克说了三句,避开了两个最该说的地方。
故人这个词,账上通常没有这一栏。
“只是故人?”沈若冰问。
霍克转过头。
“你在算什么?”
“桌子,货架,门锁,还有今晚不能营业的损失。”
“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们把店砸成这样,总得有人承担。”
“记我账上。”
“你有钱?”
霍克没有接话。
沈若冰在清单上写下一个数字,又划掉。
“那先记欠账。
你们这里的人,听见欠债两个字就会找档案库,流程挺完整。”
韩雅看了她一眼。
“沈老板,今晚的事不能外传。”
“我没打算外传。
我只打算向付款方发函。”
“付款方还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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