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反驳,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她说得对。”
“我是怪物。”
“我没有心。”
“我不配活着。”
“但我想活着。”
“我想活着,我想出去,我想看看太阳,我想看看风雨,我想看看四季。”
“我想像那个老头说的一样,有族人,有家,有需要守护的东西。”
“但我是狱守。
我不能出去。
我必须守着。
守着那个东西。
守着这座监狱。”
“可我不想守了。”
“但我不敢。”
“所以我是懦夫。”
“我是个懦夫。”
“我是个怪物。”
“我是个懦夫。”
“我是个怪物。”
“我是……”
“我是谁?”
……
一段段文字,大约能拼凑出这个名为翼火蛇的守狱人过往,疫鼠皱眉:“这就是她弱点的由来?”
“看着也不像害怕的样子,但感觉确实是一个疯子。”
孽潮汐小声表示:“她有点可怜。”
疫鼠不轻不重拍了拍孽潮汐的头,说道:“可怜个屁,朱判的走狗,为虎作伥的玩意,你也不想想,她都烧死了多少人?”
“那些甲木国的旧民,那些净秽的旧部,那些被关进来的无辜人,哪一个不是她亲手烧死的?”
“疯了?
疯了才是她的报应。”
“你说对吧,秃驴。”
没回应。
疫鼠回头一看,无垢正站在墙边,盯着那些文字,一动不动。
他走过去,伸手捅了捅无垢的后背。
“秃驴?
想什么呢?”
无垢这才回过神,转过头看向他。
疫鼠翻了个白眼:“问你话呢。
那疯女人可怜不可怜?”
无垢笑了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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