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挂三颗脑袋你以为很威风?”
“息壤是你的?”
“你配吗你就要?”
“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逼脸,瞪什么瞪?
再瞪把你那三颗脑袋抠下来当夜壶使!”
“十万年的老不死还这么不害臊,抢小姑娘东西你算什么东西?”
“哦?
生气了?”
“气吧气吧,气死你正好省得我们大人动手!”
“赶紧的,气死一个让鼠大爷瞅瞅。”
白刑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黑。
“一群八阶的虫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巨爪从地面抬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狂风,凛冽的杀意。
“找死!”
他认出来了。
刚才那团粘液里爆出来的青光,那股帝女血脉的气息,还有息壤跟她之间那种紧密到几乎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
那个女人复苏了。
他是亲眼见过天女魃全盛时期的,但眼前这个少女跟当年的天女魃比起来差得远了。
是个好机会,八阶的虫子,拿什么跟他洞虚期的本体打?
十万年过去了,他修到了洞虚期,而她刚从棺材里爬出来,连基本功都没练扎实。
等阶差距摆在那里,再怎么爆种也翻不了天。
白刑的巨爪横抡出去,惨白色的光芒涌出来化成一道贯穿整座地下空间的光柱,直直朝怜的面门轰去。
疫鼠见那爪子真要砸下来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伸着脖子补了最后一句。
“找死你妈!
你个没毛的白皮猪——”
虽然有点犯怵,但疫鼠到底觉得自己是个爷们,他死死站在陈舟身旁,准备硬抗这一下。
狠话已经放过了,心情舒畅了,一鼠做事一鼠当。
大不了就是被拍散一次,反正是邪祟,死不了。
而陈舟眼前一亮,没想到峰回路转,他的苦肉计居然还有机会。
陈舟立刻努力往疫鼠身边挤。
好兄弟,让让位置,这一招务必让本尊来扛!
白光逼近,怜很生气,又有些感动,她从疫鼠和陈舟中间挤上来,站在两人身前,青色的长裙裙摆在地面上拂过。
她张开双臂,瘦削的身形在那道白色光柱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我不准你动我家大人!”
“你这个坏东西!”
手里的息壤在她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轻轻一震。
青光暴涨,阻挡住了白刑杀意凛然的攻势,然后掠过他脖颈上那三张兽面。
鹿头浑浊惨白的眼珠忽然闪过一丝清明的光,鹿角上缠着的白色污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一下,裂开一道细纹。
狐狸头甩了甩,一口咬在了白刑的脸皮上,奋力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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