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
墨玉卿耳根一点点红了,却没有退。
下一息,她伸手抓住赵辰安衣襟,把人拽了下来。
榻边药瓶滚落,屏蔽结界又亮了一层。
…(老规矩,省略三千字,大家脑补就好)…
赵辰安扣住墨玉卿的手腕时,指尖刚碰到她脉门,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这伤还没拔干净。”
墨玉卿靠在榻边,青色长裙松散披着,肩头那道黑色残纹已经被压下去大半,可仍旧有细细的道痕往仙台方向钻。
她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是挺有本事吗?”
赵辰安嘴角一抽。
草。
这女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噎人。
他低头看着她肩上的伤,手掌按住九州乾坤鼎的虚影,八色火光一点点压过去。
“不言宗都没了,你还跟我嘴硬什么?”
墨玉卿没有躲。
火光落在残纹上,黑色道痕滋滋作响,像是被烧得缩回肉里。
她眉头皱了一下,没出声。
赵辰安看得更烦。
他宁愿她喊疼。
不喊疼,就说明真疼。
“忍着干什么?”赵辰安声音低了些,“这里又没外人。”
墨玉卿垂着眼。
“习惯了。”
赵辰安手指停了一下。
这三个字,比什么都扎人。
洛清河死了,青竹峰弟子死了一批,不言宗三个月大战,她又几次冲在前面。
她习惯了什么?
习惯一个人扛?
习惯疼也不说?
赵辰安越想越气。
气不言宗,也气她。
“以后别习惯。”赵辰安继续催动火狱,把最后一缕黑纹烧断,“有我在,你可以不习惯。”
墨玉卿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房里安静片刻。
药瓶滚在榻边,杯子磕了一声。
墨玉卿忽然开口。
“你要回大周了?”
赵辰安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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