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时查过,边军没有因为他少一石粮,也没有因为他少一件甲。”
赵辰安脸色稍缓。
还行。
至少没烂到底。
可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夸的事。
“所以谋反案又是怎么牵扯上的?”
赵道霆眼神冷了一点。
“有人想借他的路子,往兵部塞人。”
赵辰安眯眼。
“他收钱了?”
“收了。”
“人也塞了?”
“没塞成。”
赵道霆冷笑。
“他贪财归贪财,脑子还没坏。
对方给的太多,他反而怕了,压着没敢办。”
赵辰安:“……”
这听着怎么还有点荒唐?
贪官因为对方给得太多,觉得事情不对劲,所以没敢办。
草。
这到底算他机警,还是算他怂得刚好?
赵道霆继续道:
“后来那伙人露了头,牵出一桩谋逆案。
柳宗政收过他们的银子,自然跑不掉。”
赵辰安听到这里,差不多懂了。
柳宗政不是造反。
他是贪财贪到摸了不该摸的钱,结果钱后面拴着谋逆案。
这事说冤也冤。
说不冤也不冤。
谁让他手贱?
赵辰安揉了揉眉心。
“那按大周律,他该怎么判?”
赵道霆淡淡道:
“若按律,罢官,抄没非法所得,流放三千里。”
赵辰安看着他。
“实际上呢?”
“贬出京都,去了西南小郡做郡丞。”
赵辰安眼皮一跳。
“这也叫贬?”
从兵部尚书贬成郡丞,当然是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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