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在刚接触帝国的时候，就对半神很感兴趣。

虽然没有实验材料，可这些年还真研究出了点儿秘密。”

它说着，凑到青年面前，表情格外猥琐：“本大爷正好知道……”

凯撒心中暗喜，杀戮之灵的作用还真大，抬手又是一个暴扣：“别废话！”

杀戮之灵捂着脑袋，满脸幽怨，却还是嘟囔着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庭院把这股力量称为……菌群！”

凯撒眸光一凝，这个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一时间有些不解：“可是祷告者没有窃取半神的力量。”

他曾仔细观察过祷告者施法，自己身上的力量和意识都没有消耗，就连隐秘的诅咒也没有。

杀戮之灵敲着脑袋，目光扫过蠢龙身上的菌丝，连忙掰断一根，惹的祸影不断摇晃身躯，鼻孔里喷出两团寒气。

凯撒拍了拍祸影的脑袋，隐隐明白了它的想法，却还是有些狐疑：“我从没分给他们力量，那些家伙就是普通的凡人！”

杀戮之灵连忙摇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试着解释。

它手指画了两个圈，又用一根线把它们连起来：“那些凡人和你共鸣，然后他们消耗意识，就能获得你的力量……”

它在原地来回踱步，最终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无奈地耸肩：“那群老家伙也不清楚。

总之你就像商铺，凡人就是商队，他们用你的力量要付出代价的。”

凯撒摩挲着下颌，隐隐明白了杀戮之灵的意思，那群老巫师的方向很可能是对的。

信徒通过信仰半神产生共鸣，这种感觉摩伊拉曾说过，它施展祷告前必须和自己共鸣，不然无法施展。

其次祷告者施展龙雷时，她们的意识确实会感到疲惫，甚至索拉那小丫头也说过，过度施展还有死亡的风险。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