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组织里有多少人知道琴酒的这个事……
另一边的垣木榕虽然不知道琴酒为什么突然亲他,但他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很快也双手攀着琴酒的肩膀,投入了进去。
等琴酒放开他的时候,他还有些迷茫。
琴酒看着怀里这人还有些迷离的眼神,眼神转暗,附身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没有太用力就是了。
耳垂传来濡湿的感觉和随之而来的刺痛让垣木榕浑身一激灵,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拽了拽琴酒的头发,不满地抗议:“痛!
干嘛突然咬我?”
琴酒放开他的耳垂,稍微退开一步,让垣木榕和他对视的时候不用抬头抬得太辛苦。
他一手摩挲着垣木榕通红的耳垂,上面还有他咬出来齿痕。
琴酒看着垣木榕的眼睛,眼神有些晦涩,“我想你一直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听到琴酒这句话,垣木榕有些怔然,琴酒这话什么意思?
遮掩他们的关系吗?
他,在遮掩吗?
好像,是有一些。
像这次,和琴酒一起出现在贝尔摩德三人的任务场所上,他的第一反应是不要被其他人碰见。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他也一直很“识相”地和琴酒保持一定的距离,从不过分亲昵。
当然,琴酒也不是那种会在任务过程中谈情说爱的人,但垣木榕表现出来的,一直就是一种很自然的上下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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