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琴酒偏头瞥了一眼,冷淡地点明了来人的身份。
垣木榕看向还在靠近的爱尔兰,这人最突出的特征,就是那对对钩的眉毛了,整个人凶神恶煞的,此刻对方面对着琴酒咧出了一口大白牙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了。
爱尔兰自然也是看到琴酒旁边的垣木榕的,只不过在他看来,这个人瘦瘦弱弱的没什么威胁性,所以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琴酒身上。
他看着琴酒,眼神里满是质疑,“我记得这次任务与你无关吧,你出现在这里,是想要破坏我们的任务吗?”
琴酒是出了名的任务狂人,虽然听说这两年出任务的频率少了一些,但总的来说还没见他闲得到哪里出游,他不得不怀疑琴酒出现在这里是暗藏祸心。
特别是他本人喜欢高尔夫球的事在组织里没有刻意隐瞒过,虽然算不上人尽皆知,但也爱尔兰还是怀疑琴酒就是故意冲着他来的。
琴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但不是因为爱尔兰的指控。
爱尔兰是皮斯科的养子,而皮斯科是朗姆的心腹,爱尔兰和他本就是两个阵营的人,要是boss有命令倒是还能配合一下,但狭路相逢的时候双方从来没有过友好交流。
至于爱尔兰的内心戏,琴酒也就是不知道而已,知道了怕是比吞了苍蝇的感觉好不了多少。
琴酒鄙视的是爱尔兰的口无遮拦,“朗姆和皮斯科没有教导过你谨言慎行?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异常?”
垣木榕收起球杆看热闹,爱尔兰还真是,把任务什么挂嘴上,也不怕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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