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梦!
!
!”
只见正阳祖师摇身而起,长袖一挥:“天皇宗的贼子,竟敢冒犯我天阴教,谁给你们的胆子?”
不就是找机会表现吗?
搞得好像谁不会一样。
正阳祖师当空来了一个飘逸的托马斯大旋转。
双腿轻点,犹如松柏一般傲立在天皇宗的战旗之上。
“我数三声,尔等速速跪下受死,否则,今日便让你天皇宗,彻底从星空彼岸当中除名。”
你狂?
?
?
老子比你更狂。
只是……
这旗子他妈好烫脚啊。
正阳祖师也是站上去了才发现。
这战旗上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烫脚的多。
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再看对面坐在战旗上长衫飞舞的骆寒渊。
看似镇定的外表下。
面皮一直在轻轻微颤。
“你妈批!
!
!”
“这么烫”
“为了哄我上来,你他妈硬是装了这么半天。”
正阳祖师也是被他被架住了。
一个刚刚加入天阴教的新人,都敢于为了天阴教,叫板天皇宗,他正阳祖师要是再不站出来。
这不是纯心在教主爸爸面前难堪吗?
见到对面原本双足鼎立的正阳祖师,转眼变成了金鸡独立,骆寒渊的嘴角,再次轻颤了两下。
不过,这次却不是被烫的。
而是发自内心,单纯的想笑。
“老子都变成铁板屁股了,还不能让你变个铁板鸭爪?
?
?”
‘好兄弟’嘛。
有痛就要一起承担。
“笑?
你笑个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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