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不是自然而成,而是人为。
而且这定然不是血河鬼使所为,难不成也是那位白衣女子的手段。
若真是如此,她的武功路数还真是缥缈莫测,先以流云雾海遮蔽视线,再以笛音杀伤。
她的对手甚至可能连人都没见到,便已然魂断笛音之下。
这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随着陈景和沙里风愈发靠近镖队驻扎的帐篷。
雾气愈发浓郁,金铁交击和气劲碰撞的声响也愈发清晰。
显然,随着笛音的压制减弱。
太尉府和冥府都其余人又开始撕打起来。
陈景眯起眼睛,已经看到河岸对面帐篷的影子,也看到云雾中不断晃动交锋的绰绰人影。
他从怀中掏出黑金罗刹鬼面戴上。
然后朝着沙里风轻轻摆手,沙里风心领神会,两人当即运转轻功掠过金河,来到了帐篷后面。
沙里风的轻功相比陈景也弱不了多少,一掠十丈,没有产生任何响动。
两人伏低了身子,利用帐篷来隐藏身形,阵阵喊杀声如在耳畔响彻,沙里风只觉得心脏如擂鼓,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样刺激。
陈景则沉稳许多,他从两个帐篷中间悄悄探头。
看到不远处有三条魁梧壮硕的大汉酣战一处。
其中一个是打过照面的虬髯和尚。
另外两个。
一个身披红袍,头顶青皮,手持赤金降魔杵。
一个双臂青黑,宛如块垒,浑身肌肉虬结。
陈景立刻猜到了两人应该分别是拜火教的明王护法和冥府的先天高手。
而且,那冥府高手的实力显然更胜一筹。
他一人独斗虬髯和尚和明王护法,虽然略处下风,却是张弛有度,暂无败相。
又或许是因为三人是先天高手,交手周遭气劲激荡,威势滚滚。
甚少有人敢靠近。
陈景又瞥眼瞧了瞧帐篷前,并没有发现镖箱的影子。
看来镖箱多半就在帐篷里了。
陈景缩回头去,朝身后的沙里风使了个眼色。
然后又从后腰拔出杀猪刀,刀刃贴着左边帐篷的毡布,哗啦切入。
刀锋一拉,轻而易举地划开一道口子。
陈景拉开一角往里一看,空空荡荡。
他将目光转向右边的帐篷,看来是在那一边。
两人又猫着腰,来到另一边的帐篷,周围的阵阵喊杀让沙里风手心全是汗。
眼下这金河畔,可不只是原先的镖队和冥府在打。
太尉府的玄甲精兵和冥府的蛊人也有不少自丛林乱斗到了河边。
甚至,时而能听到不远处震耳欲聋的轰鸣。
也不知是血河和张天图在交手,还是白衣女子和离焰尊者在过招。
在这紧张的氛围下,陈景满怀期待的一刀划开了帐篷,入眼便看到两口镖箱整整齐齐摆放在帐篷中间。
有了!
陈景心中兀自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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