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眼瞳一凝，脸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李靖见状，笑呵呵道：“老夫在诈你，你怎么这么经不起诈。”

“也得亏是老夫，换做是陛下，你如何是好？”

程咬金这才松了口气，连忙问道：“陛下没怀疑吧？”

李靖轻笑一声，“陛下怀疑什么，难道还能怀疑他们造反不成？”

“你刚才要是在陛下面前，只说一句不知，陛下也不会再追问什么，你自己补了一句去问问，陛下才借坡下驴，让你去问。”

“对于他们讨论什么，陛下其实并不上心，也没什么好奇，他们能谈论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

程咬金沉声道：“他们要给陛下上尊号。”

“嗯？”李靖一怔，迟疑道：

“什么尊号？”

程咬金严肃道：“天可汗。”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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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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