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菡眼眸闪烁,她知道皇上不会凭空说这种话,既担心会有人搞鬼,那必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在这个掉下一片瓦都是一块金的皇宫里,竟然真的有人会去打她那套头面的主意。
而能叫皇上出头的,也不会是一般人了,如此,她便能理解,为何当时皇上会说:如今的太后大不如以往。
后宫与前朝相辅相成,后宫的女人若想过得再好些,光靠手段、份例是远远不够的,若无前朝母家的帮衬,无论做何事都会有些困难。
她长叹了声,娓娓道:“那样一套头面,不值当什么,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它发挥该有的作用,此事叫皇上费心了。”
一套已经无法估算价值的头面,叫满殿人都红了眼,叫太后起了心思,在她这里却说“不值当什么”,秦璋看着她红润的面庞,眸色温软了些:“我说了,口头上的感谢太轻了。”
卫菡心头一颤,睁着无辜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我都病了还能如何?
秦璋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痒,嘴上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着实是不争气。”
卫菡低下头去,她听不懂。
秦璋没有在摘星阁多待,同她一起简单用了晚膳后就离开了。
秋楿一路送出去的,对此卫菡没有多问什么。
哪知等秋香回来的时候颇为气愤,一向好脾气好颜色的她,竟忍不住板起脸来,海雁是个有什么便问什么的性子,见她这般便直问了。
“你这是怎么了?”
秋楿沉下口气,似是压了压心里的那股火,才说:“奴婢方才去送皇上,咸福宫的汀兰早早地就等在路上,说贤妃娘娘有事要请皇上一见。”
这话一出,海雁更是一惊一乍:“什么事白日里寻不到人?
等到晚膳都用完了才想起来去找皇上?
编理由找借口,也不知寻个好的!”
这话说到秋香心坎儿里了,这一出,谁人不知,那贤妃是在邀宠啊。
圣驾刚从摘星阁离开,未留宿,虽说她们都知道那是因为娘娘生了病,可外人眼里却不会这么想,她们只看到了圣驾在夜晚离开了摘星阁,转又去了咸福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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