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砚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才是起身,迅速去着手处理第一个患者。
此刻担架工已经把第一个孕妇给固定住了,但她的表情仍然很痛苦,脸上的表情都有几分狰狞起来。
四周看着的其他孕妇,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就仿佛把自己代入了这个姿势中一样。
好在教练已经在疏散她们往休息室而去,方知砚也算是松了口气。
“来,我们一起把人给送上车,千万小心。”
“现在估摸着不用第二辆救护车了,让那边暂时先不用过来。”
方知砚刚准备解释一句,然后帮忙把人抬起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水声。
就好像有人打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直接泼在了瑜伽垫上。
但这个房间里是不可能有水龙头的。
唯一能产生这种声音的情况,只有一个。
羊水!
我擦了。
方知砚心态有些爆炸。
他只是给苏朗替个班,而且只替三小时。
三小时而已啊!
你让我出一次车也就算了,我认了,能接受。
但为什么出一次车,能同时碰上三个病人?
而且这瑜伽课,到底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啊?
为什么会这么多孕妇过来上啊。
这些孕妇也偏偏愿意过来,交了钱,自己还出了意外,真服了,不能是什么黑暗宗教一类的东西吧?
吸收自己的孕妇信徒?
方知砚转过头,目光在人群里面搜索,然后精准确定在了一个小个子女人身上。
原本这女人也是坐在瑜伽垫上。
但教练正在疏散人群,刚扶着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这女人羊水便破了。
此刻,她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声不吭。
而双腿之间正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很快在瑜伽垫上汇成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看那滩水,然后又抬头看向方知砚,脸上既有惊恐,也有委屈,还有害怕。
“我,我,不知道啊,我还没到预产期啊。”
她声音轻如蚊吟,甚至还带着点内疚。
而方知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之前第二个女人宫缩,那是假性宫缩,不是真生孩子。
这个女人,羊水都破了,想假都不可能了。
“别慌,先不要站着,快躺下。”
方知砚没有犹豫,立刻背着自己的医药箱冲上去。
那小个子女人闻言,也是缓缓地在教练的搀扶之下重新坐下来。
而教练则是迅速从旁边取来了患者的产检本。
孕妇三十五周,初产,孕妇身高一米五八,但是,b超单上面,胎儿估重写着三千两百克。
三公斤二,对于一个一米五八,骨盆入口前后径大概率不足十厘米的亚洲女性来说,这个体重意味着什么?
方知砚的脑袋这下子是真的炸了。
这个体重,对于这个母亲而言,就意味着三个字,肩难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