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方知砚也只是点了点头，“侥幸而已。”

“这可不是侥幸能做到的。”

颜素素捂着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可却被旁边的常发打断了话。

“老方，老方你陪我去聊聊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颜素素心里有些不高兴。

她看着常发，又看看方知砚，心头还是莫名的讨厌。

这些人跟以前一样，自己说自己的，根本不听别人的话，自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若不是校长要求，她才不会来当这个接待老师呢。

不过，方知砚却明显松了口气。

毕竟他确实不想跟颜素素多聊。

只是，常发让他跟自己聊？

聊什么？

方知砚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哎呀，不是！”

常发摆手，“你不是刚跟佳颜医美签合同了？”

“那个阮舒晚，她好像预约了佳颜医美明天的号，你陪我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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