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跳了?
你还有理了?”
“你说你要跳河,我以为你要跳河是耍我,结果你没耍我,真跳了,那你这不是耍我吗?”
说完,孩子父亲就高举巴掌,马上就要落下了,方知砚连忙上前拦住他。
“老哥,消消气,消消气,好歹自己生的,对不对?
别动这么狠的手,孩子就是冲动,回家慢慢教育就行。”
方知砚劝着,孩子父亲也没真想打,这才是坐了下来。
救护车回去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如今秋末冬初,天黑得尤其早。
方知砚准备下班的时候,急救站的值班电话好似被掐住喉咙的猫一样再度尖叫起来。
“建设路东段,废弃农机厂门口,有个人背上钉着好几根长钉,又好像十字架,可能是什么特殊性仪式或者聚会,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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