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知砚,没有这种父亲。”
“他用自己女儿骨髓血换的钱去赌,欠了一百多万,还想让我帮他还。”
“我娘不同意,还造谣生事,今天,连警察都过来了。”
“造谣,可是要坐牢的。”
“之前我母亲已经跟他离婚,本就两清,他还纠缠不休,真以为我们娘儿俩是好欺负的吗?”
话音落下,方解放自知理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建军,然后冲着方知砚道,“他们离婚,是他们的事情。”
“老大是你的父亲,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父亲?
他配吗?”
方知砚打断了这些无意义的话。
“我们等族长过来吧,是非公道,我和我娘在村里这么多年,大家都看在眼中,我相信族长自然会清楚。”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声音。
便见隔壁邻居卢洪昌还有张秀莲两人正扶着族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
卢洪昌是外姓人,但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
早先回来的路上,方知砚便已经跟他沟通过,他自然是百般支持,所以匆匆忙忙就去找了方氏的族长。
方氏的族长叫做方德厚,今年七十五。
别看如今法治社会,可在村里,方德厚说话,大家还是得听的。
他拄着拐杖,急匆匆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老大哥,您怎么来了?”
看到方德厚,方解放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拘谨。
而方德厚的身后,还跟着方解放的亲大哥,方鸿达。
“哼!”
方德厚还没说话呢,方鸿达怒气冲冲地一戳拐杖,喝骂道,“方解放,你们家搞什么东西?”
“丢人都丢到市里去了。”
“把我们二房的脸全都丢尽了,你到底会不会管教后人?”
他呵斥着,眼神恶狠狠地扫过方建军等人,最后落在方知砚身上,表情依旧不善。
说是都姓方,实则关系本就一般般。
族长方德厚,那是大房一脉相承。
方鸿达和方解放两人是亲兄弟,从二房而出。
不过,早先两家关系就一般般。
再后来方建军,方建业两人不成器,又被百般嘲笑,关系愈来愈差。
至于方知砚,那就只是一个小透明,无非是男丁才上了个族谱,有他没他根本没区别。
所以此刻方鸿达出现,上来就是教训。
方解放扭过头去,不想理会。
但这么多人围在这边,着实是有些丢人。
他咬了咬牙,刚准备解决,就听大爷爷方鸿达往前走过来,指着方知砚开口道,“你是叫方知砚吧?”
“今天带这么多人,把村子里闹得鸡犬不宁,你什么意思?”
“在外面混了一段时间,认识了一些狐朋狗友,以为能在家里横着走了?”
“我告诉你,这里姓方,你这些狐朋狗友,不管用!”
他指着村口骂道,“立刻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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