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兄,你还说不认识此地统领,那统领可是认识你嘞。”
徐天行扭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拍腰间葫芦,将那些悬停在空中的剑光尽数收回养剑壶中。
“都散开吧。”
萧三娘摆了摆手,将两侧人影一一驱散。
她拿手绢捂了捂嘴,轻咳两声,随即对那手持斩马刀的汉子吩咐道。
“速去备上一桌酒席,给这几位节度府的同僚接风。”
“不必麻烦,我等…”
卫渊正欲推辞,可话才说了半句便被萧三娘抬手打断。
“诸位好不容易来到奴家这里,奴家怎能不尽地主之谊。”
随即,她又对那汉子道。
“另外,收拾出几间干净的屋子来,留给他们休息。”
“四位,请吧!”
说罢,萧三娘也不给几人拒绝的机会,率先迈步朝着营内走去。
…
酒席很快备好。
虽然比不得城中酒楼的精致讲究,但量大管饱。
几大盆热腾腾的炖肉、一摞厚实的胡饼、几碟咸菜和一大壶烫好的酒,在这种地方已经算得上是一份难得的吃食。
萧三娘示意四人落座,自己也在主位坐下,伸手端起面前的茶碗。
“我们这地方也没什么好招待各位的,都是些粗茶淡饭,还望几位见谅。”
她眼神一动,立刻有人上前给四人倒酒,壶嘴涌出的酒液带着一股烈性的粮香和肉汤香气混在一起,顿时塞满了整间屋子。
“咳咳咳。”
萧三娘又拿手绢捂嘴轻咳了几声,歉意一笑后,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举杯道。
“奴家身上有伤,饮不得烈酒,接下来就只能以茶代酒了。”
闻言,李玉立刻将身上的那枚青玉小瓶递了过去。
“这药还望萧统领能收下,应当对你的伤势有些作用。”
萧三娘接过玉瓶,拔开瓶塞,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随即摇摇头,将那玉瓶推了回去。
“这药对奴家没用,李师弟还是收回去吧。”
“奴家身上的伤乃是常年累月的积劳所致,这药我吃了不少,如今已经无用了。”
见李玉神色中满是担忧,萧三娘拿着手绢捂嘴轻笑,解释道。
“李师弟放心,这伤只是让奴家虚弱些,并不会致命。”
“奴家已经在这黑风山附近守了数十年,这点老毛病早就习惯了。”
“行了行了。”
萧三娘指了指桌上几盆冒着热气的炖肉。
“不说这些,几位赶紧尝尝吧。”
“你们从节度府一路赶来,想必也没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这酒菜可都是我们这的特色,离开这里可就吃不到咯。”
…
酒过三巡。
桌上的几盆炖肉已经被消灭了大半,胡饼也只剩最后几张。
萧三娘放下手中的茶碗,朝门口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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