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具活尸。

她看了老农几眼后，便缓缓走了过来。

在长袍的笼罩下根本看不见她的双脚在动，整个人好似仙人驾云般飘了过来。

“规矩可懂？”

苍白的嘴唇轻轻翕动。

很难想象，这道异常柔和、平静的声音是从她的口中发出。

这声音似乎带着一股抚慰人心的力量，老农听到之后，就连心中的苦痛都凭白减去三分。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眸子中立刻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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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

老农疯狂地点着头，旋即从背后的包袱中拿出一柄锋利的尖刀和一只已经破口的碗。

“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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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我连东西都准备好了。”

突然，

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脸色一红，嘴唇嗫嚅道。

“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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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等放完血后，您能将这只碗还我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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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春，家里实在是没有买碗的钱了。”

“实在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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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放点血，您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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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老农的手腕，流进其面前的缺口陶碗当中。

灰袍女子躲在阴影内，面容看不真切，但那双杏眼依旧冷漠。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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