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沉，缓缓蹲了下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浅坑中的女子轻声打趣道。

“打秋风也不好好打听一番。”

“真把卫某当成泥捏的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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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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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命！”

嘴角溢血的灰袍女子眸光卑微，用尽最后力气，从喉咙中挤出求饶之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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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是妖魔之身，但可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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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害过人命啊！”

说着，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指向庙外躺倒的老农。

“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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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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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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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他们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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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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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场他们求不来的梦境。”

“那血是梦境的引子，并非是我修行的资粮啊！”

看着她眼神之中的卑微和恐惧，卫渊不屑一笑，缓缓起身。

高大的身躯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的残躯完全笼罩其中。

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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