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被他撞在墙上，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他说：“夫人。

我好像在做梦。”

不知为何，那一刻，成泠其实是有点想哭的。

她搂住他，靠在他耳侧，轻轻地蹭了蹭，暖声道：

“小五小五，你想我。”

白衍序一点头，说：“很想很想。

你是天神派来拯救我的吗？”

成泠难过地扁了扁嘴，说：

“我真该死啊。

竟然让你这么想我。”

白衍序就轻笑一声，说：

“你不是回来了吗？”

成泠竟然不忍心说出，自己又要走了的话。

她紧紧的搂住他，心跳得很快，柔声说：

“我爱你……

“衍序，我想让你开心……”

白衍序轻轻一怔。

成泠以前不说爱，上次他“逼”她说，亲耳听见，那时就已经很知足。

她还答应他，以后要每天说一遍。

她果然很守约。

他的整个心房，都因为这句话，变得暖暖的，很高兴、很雀跃。

他温声说：“宝贝，你说这句话，我就很开心了。”

成泠更觉得自己该死了。

她更说不出自己要走的事，而且想到自己竟然曾经那么伤他，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她犹犹豫豫道：“宝贝，对不起啊……我现在才知道，黎文钦差点害死你的事，我以前真不是人啊……”

白衍序稍稍一愣，和她分开些，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时候你是个混账，我已经原谅你了，又是谁告诉你这件事了？”

成泠坦诚道：“被老三骂了。”

白衍序一笑，道：“我就猜是他。

你去找他了？”

成泠为难道：“我……我过两天，又要走了……所以去看他。”

白衍序明显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成泠，道：

“怎么刚回来一天，就又要走？

！”

成泠把皇帝的意思说了一遍，

白衍序的笑容，就忽然如同潮水般从脸上退去，只剩下一片徒然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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