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序唇角轻扬，看她一眼，说：“没有。”

成泠说：“嗐！

那些人的嘴巴都用来干什么了！

白长一张嘴！”

白衍序真觉得吃不下饭，光笑了。

他好不容易将那口饭咽下去，才说：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嘴巴叭叭不停？”

成泠却说：“你知不知道，人只有多说废话，多表达自己的心情，才能更幸福，才能长命百岁！”

白衍序吃了一块盐水鸡，问：“谁跟你说的？”

成泠道：“我看到专家科普，觉得深以为然。”

“什么是 ‘专家科普’ ？”

“就是在某一件事上，经验极其丰富的人，对于普罗大众的教导。

“比如我特别擅长打仗，所以我教大家如何打仗。

那就是关于打仗的 ‘专家科普’ 。”

白衍序似有所悟，慢腾腾地喝了一口莲藕汤，望着她笑道：

“那你不是更应该给我们科普科普，如何才能像如今的长公主一样，畅所欲言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用棉巾擦了擦嘴，叫下人把饭菜撤了。

成泠笑眯眯道：

“这不容易。

“首先，要接受自己的心情。

“比如 ‘我很想你’，比如 ‘我很爱你’，比如 ‘你怎么会这么漂亮’，比如 ‘你擦嘴巴的样子好色’……

“其次，要勇于表达。

悲伤的事必须用悲伤的语气。

开心的事用开心的语气。”

白衍序望着她笑，说：“这就是你想说的话吗？”

成泠却坏笑了一下，说：“不是，还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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