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轻轻地闷笑，道：

“那怎么办？”

白衍序也无奈一笑，道：

“只能这么办了。

这竟然是我唯一愿意吃撑的时候。”

成泠就笑，把他抱紧了些，温声说：

“宝贝，帮我件事。”

“嗯，什么？”

“工部尚书赵铭，户部尚书钱永，都要下马，吴欢和林培，都是我的人，到时候宰相黄旭，会举荐他们。

“同期还有几个的热门人选，我已将他们的把柄搜罗整齐，交给御史台杨艺等人。

“虽然不需要你特别做什么，但是以防万一，如果你能帮我，就帮。

不能帮，就算了。”

白衍序抬眼看她，道：“成泠，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成泠悄然一静，很久才道：

“小五，如果我要做大逆不道的事，你会怎么办？”

白衍序轻轻一怔，竟然没有很意外，只是这件事还是太大了。

他低声道：“上次我不是说了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成泠却把他搂紧，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衍序道：“听天由命吧，成泠，我跟着你。”

成泠感动得一塌糊涂……

“宝贝……”

白衍序却问：“为什么连黄旭都是你的人，黄旭可是元老级的大臣？”

她不可能是成泠扶持上马的，所以，怎么会向成泠靠拢？

成泠却笑道：“正因为他是元老级的朝臣，所以才会是我的人。”

“哦？” 白衍序好奇。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沦为一届 ‘草包’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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