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涣章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成泠弄乱的衣襟,道:
“再过几天。”
“熬死我算了。” 她怨怼地说。
裴涣章好笑地看向她,道:
“都怪我,不应该叫那张崇骑到头上来,不该从楼上摔下去,影响了……”
话未说完,成泠就已经扑上来捂住了他的小嘴巴,紧张道:
“都是我说胡话,我会好好忍住的,七爷放过咱个?”
裴涣章的狐狸眼便弯了弯,轻轻点了一下头。
成泠如蒙大赦,这才松开了他。
饭食上来,她埋头苦吃,时不时还看裴涣章一眼。
怕看多了自己色心大发。
人都是这样,越不让做的事,就越勾得人心痒难耐。
成泠觉得自己在这里,简直就是煎熬,忽然抬头盯着裴涣章。
裴涣章微微挑眉,道:
“怎么了?”
成泠道:“老婆,你卧病在床,但我却觉得你更有别样风情了……这是不是一种病?”
裴涣章忍不住“噗”的一声,笑起来,眼神格外温柔,
然后他就抬手按住成泠的额头,诊断一番,道:
“没发烧,成泠,你纯粹是,色得。”
成泠龇了龇牙,道:“我讨厌这种,看得到、碰不到的感觉。”
裴涣章却笑道:“那你别看。”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我老婆,我要关心你。
不看你,怎么关心你?”
裴涣章思索片刻,
“有理,不过鉴于我心情还不错,所以允许你这三天在远方默默关心我。”
成泠却可怜兮兮道:“我不要,那你太可怜了。”
裴涣章巴不得这三天有惊无险,让自己的伤口静悄悄,基础愈合,叫成泠看不出差处。
他笑道:“我不可怜,只叫你这三天别来,又不是叫你永远都别来。”
“哎哟,”
成泠一下捂着自己心口,唉声叹气,
“说什么永远都别来,听得我受不了。”
裴涣章被她逗得无法,只得笑道:
“就非要来跟我大眼瞪小眼?”
成泠转头瞧瞧他,笑眯眯道:
“我爱你,愿意陪你无聊。”
裴涣章心脏重重地“咚咚”跳了两下,他几乎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垂下了眼睑,心里涌动着阵阵酸涩和复杂,最终只是浅笑道:
“好吧,那你明天给我带糖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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