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数据。”师妃暄说,“下一次如果出现同样的波动,我可以锁定它的源头位置。
但必须是下一个周期——十七天后。
如果错过了,就要再等十七天。”
江寒走到感知屏前,闭上眼将万物生直接接入剑意感知网的数据流。
他没有去看屏幕上的数字和曲线——万物生的感知力在读这种原始数据时远比肉眼更高效。
十几息后他睁开眼。
“不用等十七天。
我能追踪到它的下一次波动。
不是预测——是跟着它上次留下的残留痕迹追溯过去。”
师妃暄看着他。
“残留痕迹能追溯到多远。”
“不知道。
但可以试试。”江寒说,“不过我需要在追溯过程中有一个能实时同步记录的人。”
“我就是。”师妃暄点了点头。
明空站在旁边听着两个成年人三言两语就把一个高度危险的未知探测任务定了下来。
她没有说“需不需要议会批准”——她知道她如果带回去给议会讨论,这份情报至少要在各个委员会之间转上十几天。
等到批准下来,下一次波动早已经发生了。
张无忌教过她,议会的程序是为已知问题设计的,对于未知问题,程序不足以应对。
所以她才被选为议长——因为议会需要一个能在程序跟不上的时候替程序做决定的人。
“探测任务我批准。
作为议长,不是作为徒弟。”她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们出发前带上关七。
他的疯眼能看到任何我们探测不到的东西。”
师妃暄和江寒对视了一下。
没有人反对。
关七的疯眼在战后几十年间已经多次在关键时刻看到了所有探测手段都看不到的东西。
他看到的“空的地方”最后往往都不是空,是别的东西填得太满以至于看起来像空。
“还有一件事。”师妃暄从抽屉里取出一片薄薄的玉简递给江寒,“这是燕飞今天凌晨从三合谷发来的。
他说他在谷中也感知到了同样的波动。
小三合追溯了源头的部分路径,追溯到一半停了下来。”
“为什么停。”
师妃暄停了一下。
“他说这波动比他老得多。
当年姬渊破碎虚空时也感知到过类似的东西。
但那时候的强度不及这次的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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