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月账目公开。”
“好。”
她语气平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
……
一年。
两年。
五年。
十
苏璃修船、打农具、偶尔给渔民补渔网。
码头上的人喊他“苏师傅”。
手艺好,价钱公道,就是看着太年轻,怎么都不像能打出那种手艺的人。
艾洛诺儿教镇上的孩子认字和识别基础符文。
每天下午在院子里摆三条板凳,孩子们盘腿坐着,手里攥着粉笔头在石板上划。
课时费一铜币,不带零食来的多收半铜。
“这条线要直,弯了能量会跑掉。”
“老师老师,我画的像不像?”
“像一条蚯蚓。
重画。”
院墙上的金色藤木长了十年。
枝叶铺满了整面西墙,叶片在傍晚的逆光里像一层碎金。
每一片叶子上,那个银杏形状的纹路都清清楚。
苏璃试过很多次。
把叶片贴在自己的精神印记碎片上,灌注以太,尝试把吸收结构复制到活体组织里。
每一次都差最后一步。
植物的微孔能呼吸,但没有灵魂做桥。
他不再执着于这件事。
只是每天早上浇水的时候,会多看那些叶片一眼。
艾洛诺儿偶尔会忘记前一天说过的话。
第一次发生在第七年。
她早上问苏璃今天有没有人来取修好的锚链,苏璃说昨天你已经问过了,渔夫下午来拿。
她愣了两秒,翻开旅行记录,找到昨天的备注,点了点头。
“看了就想起来了。”
第二次,第三次,越来越频繁。
苏璃没有提。
他做了一件事。
找了块平整的木板,刨光打磨,挂在她床边的墙上。
每天清早起来第一件事,用炭笔在木板上写三行字。
今天吃什么。
今天天气如何。
今天有什么安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