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金三个。”
五枚银轮。
苏璃兜里只有一枚银轮和修护具赚回来的零散铜轮。
全掏出来也够不到一半。
“屋顶三个洞,门板要换,后院炉栏断了两根。”苏璃掰着手指头列,“这些修好少说花一个银轮的材料费。”
房东的眉毛动了一下,“你要租就租,修不修是你的事。”
“首月免租。”苏璃竖起一根手指,“我自己修屋顶。
修完之后按两个银轮一月正常交。
押金三枚,我现在给你一枚半,剩下的月底补。”
“一枚半押金?”房东的语气像咬到了沙子,“你当这是做慈善?”
苏璃指了指南街的方向,“那铺子空了多久了?”
房东没接话。
“我从牛角大嫂那里听说的。”苏璃的语速不快,“空了一年零三个月。
每月空着就是两个银轮没进账。
我进去了,你下个月就开始收钱。”
房东盯着他看了五秒。
“屋顶你修。
门板你换。
炉子你自己弄。
月底补齐押金,差一个铜轮我换锁。”
苏璃伸出手。
房东拍了上去。
巴掌糙得跟砂纸似的。
当天下午,苏璃把一枚银轮加五十个铜轮堆在房东的面包坊柜台上。
房东数了两遍,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把铁钥匙丢给他。
钥匙又旧又沉,锁芯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苏璃没挑剔,揣好走人。
剩下的钱不够买修屋顶的材料。
他去找格鲁。
“锤,钳,磨石。
赊。”苏璃竖起三根手指。
格鲁的胡子炸了起来,“你上次还欠我一瓶酒!”
“一码归一码。”苏璃拍了拍自己的工匠学徒牌,“有牌了。
接单合法。
月底第一批货款到手就还。”
格鲁瞪着他,嘴巴张了两秒,没吐出反驳的话。
苏璃的信用记录摆在那里:测矿针修好了,护具交齐了,没拖过一次。
“月底。”格鲁竖起一根粗短的食指戳在苏璃胸口,“差一天我上门搬炉子。”
工具到手。
第二天一早,露弥出现在废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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