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她退了半步。
又停下来。
“路上小心。”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
苏璃抬起头。
塞娜已经转身跑了,脚步声噔噔噔下了楼,快得像被狗追。
他把空间戒指转了一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
傍晚的时候,铺子门口来了个赶驴车的汉子。
霍勒。
瓦伦村跑灰鸥港线路的货运手。
四十来岁,脸上横着一道旧疤,笑起来疤痕跟着歪。
“苏老板,明早走?”
“天亮就出发。”
“成。
我把车板给你铺层干草,坐着不硌屁股。”
霍勒赶着驴车走了。
苏璃正要关门,一个半大小子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
“苏、苏璃哥!”
是酒馆跑堂的伙计。
十五六岁,满头汗。
他怀里抱着一块用粗布裹着的东西。
“橡树酒馆那边的精灵姐姐让我送来的。”
苏璃把布打开。
一块巴掌大的铜板。
表面刻满了符文线条,但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裂口处的铜料翻卷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
符文板。
裂了。
苏璃把符文板翻到背面。
裂纹从正面一直贯穿到底,铜料内部的回路全断了。
他把布重新裹好。
“回去告诉你家掌柜,东西收到了。”
伙计点头如捣蒜,转身跑了。
塞娜从柜台后面伸过头来。
“那是什么?”
苏璃把裹着符文板的布包塞进背包。
“入学考试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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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勒的驴车在清晨的雾气里晃了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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