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唤出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

下一刻，禁地方向的星空被强行撕开一条通道。

一道周身笼罩在璀璨仙光中的伟岸身影，一步迈出，直接降临在天道仙宗。

仙光敛去，露出一张俊朗而威严的面容，眉宇间带着历经万古征战沉淀下的坚毅，但此刻却蕴含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温柔。

正是重登王位，再现世间的恒宇仙王。

渊恒！

他与生命仙王，隔着短短星空，遥遥相望。

万古的思念，生死的离别，无尽的愧疚与终于等来的重逢，尽在这无声的对视之中。

无需言语，一切已在不言中。

“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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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恒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回来了。”生命仙王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温暖了万古寂寥。

渊恒一步步走来，脚步沉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回来了。”渊恒的声音低沉，依旧带着沙哑音：“你也回来了。”

“结束了。”渊恒重复着，语气无比肯定，却又带着一丝恍然。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确认这不是一场易碎的梦，但那手却在半空中微微停顿。

生命仙王看着他悬停的手，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指，牵引着，贴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是温热的，真实的，带着混沌仙树特有的清新生机，也带着她独有的温柔气息。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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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恒终于说出口。

他脑海中浮现出最终一战的惨烈。

天地崩摧，法则哀鸣，无数战友化作光雨消散。

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前，他最后望向她所在的方向，心中有无尽的眷恋，还有那句深藏心底，终究未能说出口的话。

他以为，那将是永恒的遗憾。

“我知道。”婉莹柔声打断他，指尖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宇。

“我一直都知道，你的道，你的责任，你守护众生的心，我都明白。”

“正因为明白，所以我从未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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