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现在拯救一人，可能在未来葬送一族。”

“看似如今赢得一战，可能日后会加速毁灭的到来。”

“我虽可观测命运，观测未来，可却无法改变，强行改变只会引起更加糟糕的结局。”

“现在，你懂了吗？”

玄微轻叹，他心中的负担太重，太久了。

苏白默然，为这位太古仙王的经历而感慨，也为他所背负的沉重感到无奈。

是啊，面对注定毁灭的结局，怎么改变都无济于事，那是多么的绝望？

而且，玄微也真正出过手。

天魔王，便是因为他的约定，此话未曾踏足仙界半步！

否则，以天魔王的性格，在被第一仙王压制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

屠杀一界，斩灭种子，让仙界后续无数纪元的文明，提前落幕！

原来，不是天魔王不想做，而是被玄微阻止了。

才有了后续仙界的发展，有了如今这个纪元。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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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萱呢？”

苏白问出了这个名字。

芸萱，这个纪元的天命之子，注定成王的存在，即使后面被剥夺了气运，她依然在魔界成王了，成为了鹤姬。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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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透她。”

玄微欲言又止，最终摇了摇头。”

“我曾试图改变她的命运，可仿佛被一只眼睛注视，我若真的出手，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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