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转手就把我给卖了!
就为了向苍尘邀功请赏,换取那一点点可怜的赏赐和晋升机会!
背叛我最深的,恰恰是这些我曾视为最后希望的人!”
林峙看着寒岩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中亦是唏嘘不已。
他轻叹一声,劝慰道:“寒前辈,世事变迁,人心难测。
您离开得太久了,八十年光阴,足以让忠诚变质,让理想蒙尘。
如今寒渊殿在苍尘治下,或许……早已不是您记忆中的样子了。”
他顿了顿,又问了个关键问题:“还有,您……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了?”
寒岩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怎么可能?
若我说自己就是八十年前的那个大护法寒岩,恐怕刚才追我的,就不是这些普通的治安护卫,而是苍尘麾下的元婴高手,甚至他本人亲自出手了!”
他喘了口气,解释道:“我只是告诉他们,我是流落在外的寒家后人,心系家族,此次回来是想联络旧部,积蓄力量,希望能让寒家重新崛起,不再被苍尘控制打压……”
林峙听了,一阵无语:“前辈,您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意思不就是想要推翻苍尘的统治吗?
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这跟直接告诉他们自己是奸细也没什么区别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卖您求荣?”
寒岩沉默,他何尝不知其中风险?
只是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对旧日情谊的幻想。
此刻幻想破灭,他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原本属于元婴巅峰修士的那份锐气也荡然无存,只是颓然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像个迷失方向的普通老人:
“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苍尘……寒渊殿……就真的无法撼动了吗?”
林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不忍,但也知道一味的安慰无用。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前辈,这条路走不通,或许可以试试另一条路。”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得自雪灵儿的玉简,“我这边,已经基本摸清了此次千珍宴的布防和宝物陈列信息。”
寒岩闻言,目光骤然一亮,急忙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但很快,他眼中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退出神识,叹息道:
“就算知道了千珍宴的详细情况又如何?
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苍尘!
他是半步化神的修为!
就算我们几人全都联手,在他面前恐怕也走不过百招!
只要无法击败他,一切谋划都是空中楼阁,毫无意义!”
林峙默默点头,这个问题他自然早想到了,沉声道:“正面抗衡自然是以卵击石。
所以,我们必须智取。
比如……设下一个他不得不入的陷阱,然后集合所有力量,给予其致命一击!”
寒岩闻言,脸上却露出更加苦涩的笑容,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陷阱?
林峙,你把苍尘想得太简单了!
他能在寒渊殿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心思何等缜密狡猾?
岂会轻易中计?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中了你的计,被困住了,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因素,你考虑过吗?”
“什么?”
寒岩抬起头,目光穿透稀疏的树林,望向寒渊殿深处那座最高的山峰,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那就是玄矶老祖!
寒渊殿能有今日超然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位化神老祖的默许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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