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穹,九霄宫的太上长老如今唯一的弟子,化神之下第一人,地位尊崇。
但他的真实身份却是无面的化身,他同样在拼命寻找突破化神的方法,为了彻底摆脱无面的控制。
而落霞宗太上长老寒光仙子,当年就是因为卷入了玄穹的秘密计划,被玄穹坑死的。
然后是无面,血煞宗宗主,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他制造了十几个化身,如今最强大的那个化身已经快要脱离他的控制了。
他急着夺取天工傀儡术炼制完美肉身,也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体延寿,同时重新巩固对所有化身的绝对控制,防止像玄穹这种化身的反噬。
每个人都在拼命往上爬,每个人都在和时间赛跑,都想抢在别人前面迈过那道门槛。
而天工阁的传承,九窍道果,全是这场漫长赌局上的筹码……
林峙感觉头都大了。
千丝万缕的关系缠在一起,要想理清还需要花不少时间……
但秦无双和白若泠显然没有这个耐心。
秦无双将剑尖往前递了几分,冷冷地盯着血枯的喉咙,转头问林峙:“问完了没有?”
白若泠站在另一边,剑锋上的寒光映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
她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剑比任何话语都直接。
“问完了,就将他挫骨扬灰!”秦无双咬牙切齿。
血枯老魔闻言大急。
他挣扎着往后缩,后背死死贴在岩石上,焦黑的双臂挡在胸前,声音都变了调:
“我都说实话了!
我把能说的全都说了!
你们答应过饶我性命的!
你们不能言而无信!
道友!
道友你方才说过,只要我说实话就……”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林峙反问道。
血枯张了张嘴,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林峙确实从来没有说过“说实话就放你走”这种话。
冷汗从他额头上一滴一滴地滚下来。
“道友,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玄穹的身份,无面的安排,四百年前的布局,能说的我一个字都没藏!
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
秦无双不理他,只是盯着林峙问:“到底杀不杀?”
白若泠终于开口了:“我姐姐的仇怎么办?”
秦无双接过话来,声音发抖:“我们师父的仇又怎么办?
那一夜在九霄圣域,我们都在……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血枯老魔听了这话忽然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来盯着林峙的脸,目光中满是困惑:“等等,道友也是谢红蕖的弟子?”
林峙默默点了点头。
血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林峙的脸,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在脑海中翻涌。
这张脸他越看越觉得在哪见过,不是最近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前。
他眯起眼睛仔细端详,忽然间,一道积压的记忆猛地从脑海深处炸了出来。
东岚城外。
黑夜。
一个筑基期的散修小子为了追周宏那废物,误入了他的地盘。
他出手,结果被那小子跑了,这在当时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了血枯老魔心中最郁闷的事。
只是没多久,他也就忘了。
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而已,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