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漪,我在冲霄府修炼这段时间,剑院是不是发生了事情?」
「有,且还和第五院有关。」
江漪点点头,面对自家公子好奇的眼神,解惑道:「就在两天前,第三院那边的温言礼向崔逾白发起挑战,崔逾白败了。」
「崔师兄败了?」
林砚表情有些古怪,没记错的话,那位温言礼是和自己同一期加入剑院的,崔师兄连续败给两位新弟子手上?
「那温言礼什麽境界?」
「真罡六重了。
「这麽快?」
林砚回想了一下,他那一期考核弟子,温言礼是最被看好的,可惜後面不知道出了什麽变故,和自己还有江暮白一样,都没能闯过第八层。
当时自己只知道温言礼是二十四岁,十一道圆满剑意,却是不知道他的境界。
不过,自己也能够反推的出来。
八个月的时间,温言礼现在是真罡六重,那在入剑院的时候,应当是真罡四重,甚至也有可能是真罡五重,但靠谱的是真罡四重後期甚至巅峰,离着真罡五重一步之差的那种。
对於剑院的弟子修炼情况,林砚现在也是了解了。
剑院弟子分为两种,一种是能够在剑院待三年,一种是能够待六年。
所有弟子,不分内院和外院,起始都是三年,要想变成六年,那就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的任何一个。
三年内,要麽境界达到真罡七重,要麽就是剑意达到十二道。
剑院设定真罡七重为标准,不是凭空规定的,而是根据历年来剑院弟子的修炼情况划出的标准。
要想在剑院待六年,几乎都是能够在前三年,跻身十大弟子之列的。
而以那温言礼的潜力,待满六年没有任何问题,八个月突破两个境界,正常。
「温言礼挑战崔师兄,这其中是不是有内情?」
林砚回想起听到的那位魏师伯愤怒的声音,如果只是正常弟子之间的挑战,不至於让魏师伯这般愤怒。
「公子真是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此事确实是有内情。」
江漪笑吟吟夸赞,林砚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少给我戴高帽,说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公子,剑院十大弟子当中,目前还未突破到真罡七重的,除了崔逾白之外,还有一位来自第三院的黄景。」
「根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这位黄景和崔逾白是同一期进入的剑院,而且似乎存在着私怨,从进入剑院之後就一直相互竞争,但一直都是崔师兄压着黄景一头,从真罡三重开始,每次崔逾白都比黄景早一些时日突破,但这一次————听第三院那边弟子传出的消息,黄景正在闭关,只怕是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反倒是崔逾白到现在还没突破。」
「我怀疑温言礼这个时候挑战崔逾白,就是故意而为之,扰乱崔逾白的心境,延缓其突破,给黄景创造机会超越崔逾白,更早踏入真罡七重。」
听到江漪的分析,林砚并未第一时间给出自己的看法,而是追问道:「你怎麽确定是故意而为之,而不是温言礼想要跻身十大弟子,但因为和黄景出自同一院,不好选择黄景为对手,才改为选择了崔师兄?」
「温言礼击败崔逾白之後,言语多有讽刺,这不符合他的性子。」
温言礼,人称君子剑,行事风格温和有礼。
「说了什麽话?」林砚追问。
「崔师兄作为第五院唯一一位位列十大弟子,看似保住了第五院的颜面,可若是没有崔师兄,大家提起第五院,最多只是一句,第五院暂时没有十大弟子,现在反倒因为崔师兄,更多的会记住十大弟子当中,第五院是垫底的存在,有不如无。」
江漪转述的温言礼的话,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林砚眼睛微微眯起,这一句「有不如无」,对第五院弟子来说没什麽,但对崔师兄只怕杀伤力巨大。
这一刻,林砚可以确定江漪的分析没错,温言礼确实是故意的,打击崔师兄的心绪,延缓崔师兄突破真罡七重的时间。
说起来,崔师兄这麽久没突破,只怕也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在。
自己上次击败崔师兄,只怕也让崔师兄心境不稳了。
「江漪,你说我去挑战温言礼如何?」
「挑战温言礼?」
「嗯,而後再挑战那位黄景。」
林砚语气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得江漪红唇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
甚至,还忍不住抬眸看了眼上方的太阳。
「你这是什麽反应?」
林砚看到江漪那一副「太阳今天难不成打西边出来了」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有些无语。
自己身为第五院的弟子,现在第五院丢了颜面,自己找回场子不是很正常吗?
「公子,您自己说————你这行为正常吗?」
江漪似乎猜到了林砚心里话,幽幽开口回了一句。
虽然和公子相处时间不长,可江漪觉得自己还是了解公子的。
极其不爱出风头,谨慎得有些过分。
这等事情,除非是院内执事找上公子,不然公子绝对不会主动插手其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