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太乙剑派是那麽好去的?
若是每次院比,就能让弟子前往太乙剑派深造,那各个剑院都这麽安排,还用得着後面的举荐作何?」
陆长风轻语道:「瞿师兄的祖父,是天生剑心强者,曾经是太乙剑派的弟子,虽然瞿师兄没说是如何给你弄到在太乙剑派待三个月的,但依师叔看来,必然是动用其祖父在太乙剑派留下的香火情,这种香火情……极有可能就那麽一次机会,用一次就没了。」
「瞿师伯他……」
林砚脸上有着动容之色,他还以为是剑院这边出面给自己弄来的,没想到是瞿师伯自家的关系。
他很认可师叔的话,这等香火情,极有可能就只有那麽一次机会。
太过珍贵了!
「记住你瞿师伯的好就行了。」陆长风神情认真,当看到林砚重重点头後,才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恢复了原先的笑容:「说起来师叔我也挺佩服你,瞿师伯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能够被他看入眼的弟子可不多,前两届院比也是瞿师兄负责,而对於前两届弟子,瞿师兄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勉勉强强。」
勉勉强强!
林砚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前两届的师兄,知道瞿师伯对他们的评价之後,心中会是作何感想。
但陆师叔的话,也让他心中多了一个猜测,瞿师伯为了自己愿意动用私人香火情,除了确实对自己看好,可能也是有因为连续两届院比垫底,心中对剑院也是有些愧疚的原因在内。
对剑院的愧疚,加上对自己的欣赏,两种情绪叠加,这才解释得通。
但不管如何,对於自己来说,必须要领瞿师伯这份情。
「师叔,那弟子到太乙剑派那边,具体是……」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陆长风直接打断了林砚的话,幽幽道:「你师叔我没去过太乙剑派,你这三个月待在太乙剑派能有什麽收获,我是一概不知,估计除了师尊他们六位院首,只有瞿师兄知道,等明日你跟着瞿师兄去了,自然就会知晓。」
林砚:……
他怎麽从师叔的语气中,听出那麽一缕幽怨。
「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师叔就送你一句话。」
林砚身体前倾,做倾听状。
「到了太乙剑派,多看少说,记住你前往太乙剑派的目的。」
听到师叔的点拨,林砚重重点头,他明白师叔的意思。
只要是宗派,那肯定有山头,太乙剑派也不会例外。
自己要做的就是降低存在感,记住自己前去的目的是为了提升实力,不与人起冲突,甚至该忍的时候要忍。
「其实以你的性子,这话都不用我来说,但作为师叔,你既然来了,总不能什麽都不提点你,现在……你可以走了。」
陆长风端茶送客,太乙剑派啊,他最向往的宗门,但修炼至今四十多载,到现在连山门都没踏入过,若无意外这辈子只怕也没机会进入。
「那弟子走了。」
林砚嘿嘿一笑,站起身行礼告辞。
……
……
次日,晨曦微光。
林砚一早就来到执剑堂,瞿寻真看到林砚的身影,微微颔首:「走吧。」
林砚跟在瞿长老身後,朝着剑院驯养飞禽的院落走去,不过刚走出几步,林砚低声道:「弟子多谢瞿师伯厚爱。」
瞿寻真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轻语道:「老夫不只是为你,也是希望我剑院这一届能够不再垫底,你要真想感谢老夫,那就在这一次院比之中,让剑院名次跳出倒数三名。」
林砚郑重道:「弟子,定将全力以赴。」
「嗯。」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上了飞禽,快速朝着城外方向飞去。
飞禽在云层上方飞了将近两个时辰,瞿寻真坐在前方,一路上没有开口,林砚也没有问,只偶尔低头看一眼下方掠过的山脊和河流,在心里估算着距离和方向。
但随着飞禽前进,云层突然变得浓厚起来,遮挡住了所有视线。
在这厚厚云层之中,又飞行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瞿寻真突然一拍飞禽脖颈,飞禽陡然下降,林砚见状也是连忙跟着控制飞禽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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