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渊不觉得意外,而是问道:「去了登州可还要回族里来?」
「不回来了,今年会留在登州那边过年,等过完年就直接回承乙剑院了。」
「你这刚单开族谱,今年过年就不回来祭祖?」
「嘿嘿,正是因为提前祭拜过了,就不回来凑热闹了,弟子我不太喜欢这种出风头的场景,要是回来过年,怕是也少不了再次出风头。」
林砚嘿嘿一笑,风头出一次就够了。
「你啊。」
林守渊摇摇头,但也没生气,他知道林砚的性子,若非族里需要,只怕这一次的族谱单开仪式,依照林砚的性子会选择低调举办。
「师傅,明溪姐呢,怎麽没见到她?」
「明溪在你走後没多久,前往了粤南行道,拜了天音谷一位长老门下,这位长老也是剑道高手,以明溪的天赋,若是前往北海行道,也只是普通弟子,但那位长老将明溪收为了亲传弟子,会悉心栽培,不比前往北海行道差。」
「粤南行道,这麽远,师傅你也舍得放明溪姐走?」
林守渊沉默住了,显然是被说到了伤心事。
「没事早点滚蛋。」
「师傅,那我走了,您保重。」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气血还没衰败,快点滚。」
林守渊一脸的不耐,等到林砚脚步踏入门槛,才再次开口:「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自己弟子,短短两年取得这般成就,其中吃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守渊是怕,怕承乙剑院和林家给予林砚的这般荣光,会给林砚的武道修炼带来压力。
听着自家师傅的话,林砚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嘴角却是勾起:「师傅放心,弟子不会有压力,我不跟别人比,就跟海哥他们比,海哥这麽久都没突破真罡都没压力,弟子就更不会有了。」
林守渊:……
当天,林砚和海哥,城哥,还有林明野等人,在族里大喝了一场,同时把除了交给族里的,剩余的一些丹药,大部分分给了几人。
……
次日。
林砚拒绝了所有人的相送,乘坐飞禽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青州。
也不算悄无声息,至少飞禽升空那一刻,还是有不少武者注意到了。
而到了现在,城中所有武者,也知晓这飞禽上的人是谁了。
……
登州。
飞禽临近登州府,林砚便是看到了占据了城中大半区域的一座山脉,在这山脉之中宫殿楼宇众多。
玄天宗,登州府唯一的霸主,有着法相境强者坐镇的宗门。
到现在,林砚也是对山东道各府的武道势力有所了解了,一府之地要想由一个势力管控,该势力必须得有法相境强者坐镇。
否则,只能是几个势力联合,像青州四大家族这般,不然必然会遭到其他势力的觊觎,甚至是外府势力的入侵。
通俗的来说,有法相境强者,统治一府之地,大家认可和服气。
没有法相境强者,还想要统治一府之地,霸占一府区域的大部分资源,得不到其他势力的认可。
「不知道赵师弟,此刻在不在玄天宗?」
想到赵师弟被人植入异骨,林砚面色也是冷了下来,这是一个定时炸弹,始终系在赵师弟的身上。
既然到了登州府,林砚决定借着这趟机会,可以前往玄天宗拜访一下,不说摸底,至少也能知道赵师弟那位师傅是什麽情况。
将飞禽留在官驿,林砚朝着玄天宗方向而去。
玄天宗山门,守山弟子看着走来的林砚,互相对视了一眼,态度倒是客气。
当然,这也是因为两人看出了林砚的气质不凡。
「来人止步,这里是玄天宗山门,阁下到此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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