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兄,庄师弟,我身上有异骨之事,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果说先前他还觉得是巧合,只是庆幸林师兄和庄师弟当初的交谈给了他提醒,但经过刚刚的一幕後,他心里已经明白,哪有什麽巧合,分明是林师兄和庄师弟两人察觉出来自己身上的异骨,特意给自己透露的这些消息。
「嗯,我是听老家伙说的,老家伙你们也见过了。」
庄正没有隐瞒,而林砚则是解释道:「林家的藏书阁中也是提到了异骨,包括身怀异骨之人的情况,但我也只是有些怀疑,不敢绝对确定赵师弟你体内就有异骨,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当时才提醒的赵师弟。」
「原来如此,我後来回忆,总觉得当初你们好像是故意把话题引到异骨上去。」
赵临渊恍悟,一旁的庄正则是此刻将目光看向林砚:「林师兄,那是怎麽猜到师弟我的身份的?」
「只能说是缘分了。」
林砚的神情有那麽点古怪:「庄师弟可还记得平山帮?」
「平山帮?」
庄正脸上露出回忆之色,半晌後眼睛突然一亮,脸上也是有着恍悟之色:「林师兄,那天那位黑衣人是你?」
「嗯,我当时与庄师弟交手,认出了庄师弟施展的是劈山拳,便是猜到了庄师弟的身份,只是庄师弟你走的太快了,我都来不及拦住你。」
「我怕走的慢,就被打死了。」
庄正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时候他只当是平山帮的人来了,心中惊骇之下,哪里顾得了那麽多,第一时间就逃命去了。
就因为这事,他还担忧了好些天,生怕被人找上门来。
「什麽平山帮,我怎麽听得很是糊涂?」
「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当初广平县城有一个小帮派,言语之间对我多有奚落,白天出手我怕引来麻烦,便是晚上上门报复,没想到庄师弟先我一步,替我出了这口气,只是当晚我俩都是蒙面,庄师弟把我当成了平山帮来的帮手,与我交手之後便是逃掉了。」
林砚笑着解释了一句,至於出气出的平山帮的帮众没了气,以及平山帮帮众身上的银钱也被庄师弟给搜刮之事,就没必要说得那麽详细了。
「原来如此,所以那个时候林师兄就知道庄师弟的情况了?」
「没有。」
林砚摇摇头:「只是猜到了庄师弟可能藏着什麽秘密,但我也没有特意去打探,直到先前在那位老者身上,感受到与庄师弟一样的气息,我心中才有所猜测。」
武道树的秘密,林砚自然是不会透露的。
「我林家有一门功法,能够通过武者所修炼的功法感知其气息,只要是修炼了同功法的武者,能够从两人身上感受到气息之中的相同之处。」
不能暴露武道树,林砚随便编了一个藉口,庄师弟和赵师弟也不可能去林家验证。
「我听老家伙说过,林师兄的家族,是山东道存在最为久远的武道家族之一,当真是底蕴深厚,连这等功法都有。」
庄正脸上有着感慨之色,他没有怀疑林砚的话。
因为他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如果现在有人告诉他,林砚知晓他的情况,是因为林砚体内有一颗武道树。
两个答案摆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外挂,金手指这类讯息,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上限。
「所以庄师弟你现在的境界?」
「比不了林师兄,目前才真罡六重。」
赵临渊:……
「看来,当初我们师兄弟三人,我最先走出广平县城,现在却已经是最差的一位了。」
赵临渊苦笑了一下,自己在短短几年从四次磨皮到真罡三重,在玄天宗师兄弟中都算是不错了,但面对林师兄和庄师弟,已经是远远落後了。
「赵师兄,林师兄所在的北海行道的武道资源不是山东道可以比的,至於师弟我……情况也是有些特殊。」
庄正安慰道,他还是没好意思说出,自己吸收他人气血壮大自己的事情。
「赵师弟,接下来你怎麽打算?」
林砚接过了话,严容瑄死了,但事情并未结束,玄天宗不可能让一位长老死的不明不白,必然会进行调查,而赵师弟就是玄天宗重点调查的对象。
如果有严容瑄的屍体,还可以说是严容瑄为了保护弟子,与血神教的人同归於尽了。
可现在没有屍体,仅凭赵师弟的话,玄天宗不一定会采信。
「我准备离开山东道。」
赵临渊话开口,看到庄正诧异的眼神,解释道:「从今日起,严容瑄死了,赵临渊也死了,至於玄天宗要调查,那就任由他去调查,也不会怀疑到林师兄和庄师弟身上,至於我家人那边,玄天宗也不会对付他们。」
「离开山东道,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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