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白面色也是布满寒意:「真以为有沈前辈给你撑腰,就能够让你这般目无尊卑,将太乙剑派规章视若无物?」
「弟子不敢,弟子是承乙剑院弟子出身,从入院的第一天起,就牢记祖师的那句院训:行正心明,剑随理出,弟子只知道,天下的事情,再大都大不过道理。」
「好!
好!
好!」
黎暮白连说三个好字:「你是觉本座没道理,还是启剑殿没道理,还是觉第五脉没道理,亦或者觉是正心殿没道理?」
林砚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一旁的汤伯庸看不下去了,你们俩搁这里给我唱双簧呢?
黎师弟你不是号称黎半剑吗?
林砚这般顶撞你,即便不一剑劈下去,一巴掌拍个半死总可以吧,搁这里震怒半天,释放的威压是给林砚挠痒呢?
「咳咳,黎师弟莫要急着动怒,事情还未调查清楚。」
汤伯庸开口,黎暮白释放的威压瞬间消失:「汤师兄,抱歉了,一时没忍住,不过汤师兄刚刚提起林砚和魏贤是否有私人恩怨,师弟我前不久倒是调查出来了一些消息。」
「什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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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伯庸好询问,林砚也是一脸好地看过去。
他也想知道,黎长老调查出来了什麽。
「说起来也是我启剑殿的耻辱。」黎暮白叹了口气,说道:「前不久启剑殿上席之争,原上席弟子涂季对林砚有着深深的敌意,当时我还觉疑惑,直到後来调查,才发现涂季是受人指使特意针对林砚。」
听到黎长老这话,林砚立刻明白,此事该怎麽收尾了,当下面色一沉,开口问道:
「黎长老,涂师兄是受何人指使?」
「按照涂季自己交代,是了魏贤的指使。
涂季马上要满十年,魏贤猜测林砚可能要争夺上席之位,让涂季对林砚下手狠些,即便废不了林砚,也要将林砚重伤。」
闻言,林砚脸上有着恍然之色:「难怪当时我就觉涂师兄有些不对劲,出手竟然这麽狠辣,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原来是受到了魏贤的指使。」
一旁的汤伯庸神情也是变凝重起来:「黎师弟,此事可有证据?」
「涂季亲自交代的,且联络之人也是第五脉的弟子姚开,我相信正心殿这边要调查,应当不是什麽难事。」
黎暮白神情平淡,林砚则是一脸愤怒,恭恭敬敬行礼:「黎长老,弟子与魏贤之恩怨,皆是因为公事,但魏贤却私自针对我,还收买涂师兄,还请黎长老给弟子做主,还弟子一个公道。」
黎暮白没回答,只是目光看向汤伯庸。
汤伯庸已经是在心里骂娘了,感情黎师弟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就说,启剑殿这边怎麽会这般好说话,让对林砚进行问责也没反对,原来是要借着这机会,对第五脉那边进行发难。
身为第五脉核心弟子,指使启剑殿上席弟子针对启剑殿弟子,这已经是越界了。
关键是,你们两派针锋相对,不要拉上第八脉啊。
「黎师弟放心,此事……我会去调查清楚。」
「好。」
黎暮白点点头,目光看向林砚:「林砚,本座知道你会不服气,但该罚还是要罚。」
这一次,林砚没有再开口,只是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到现在,他已经是明白过来,这哪里是针对自己的问罪,这是黎长老他们针对第五脉的一次发难。
师傅应当也知情,只是没有告知自己。
既如此,那这所谓的责罚,也就是走过过场,演戏……过犹不及。
「本座知晓你斩杀了剑墟半步法相武者,以真罡十二重斩杀半步法相,逆伐强者……让你滋生的倨傲之心,但本座要告诉你,你这武道天赋不算什麽……」
一旁的汤伯庸,听着有些不对劲。
黎师弟这惩罚,好像不是因为林砚斩杀魏贤之事。
「不服气是吗?」
林砚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配合着黎长老。
「不服气也没用,从明日起,关太乙禁地受罚。」
汤伯庸眼瞳骤缩,就要开口,但黎暮白抢先一步:「你不就自恃天赋高吗,行……本座给你这个机会,本座会传你太乙练气篇,然後滚去太乙禁地,三个月……三个月时间你要是能够修炼成太乙练气篇,半年内将太乙真气炼化,就可以从太乙禁地出来,否则就给我在里面待满一年,承受太乙真气蚀体之痛。」
听完黎长老的惩罚,林砚嘴巴微张,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林砚,本座再问你一遍,认不认这个罚。」
看到林砚发呆,黎暮白立刻叱喝一声,将其唤醒。
「弟子认罚,弟子认了!」
傻子才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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