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中植一张堂堂正正的方脸渐渐泛起紫色,不去理会许拱的冷嘲热讽,对晋王道:「就是应该撤了他的摄政王,拿回京师问罪!」
许拱拍手道:「吕大人好胆色!
既然吕大人有此提议,谁动议谁负责。
就请吕大人自提兵马,
前去把卫渊抓回来嘛!
你是九门提督,谅卫渊不敢砍你的脑袋!」
吕中植再也忍耐不住,喝道:「许拱!
大王都还未说话,哪轮得到你在这胡说八道!」
许拱冷笑:「是啊,大王都还未说话,哪轮得到你在这胡说八道!
大王仁厚,不愿意说破,但我愿替大王分忧,把话给说明白了!
你别觉得头顶上有个人坐着,就啥都不怕。
有本事你去青冥,
看卫渊敢不敢杀你就完了!」
吕中植冷笑:「真没想到,许家居然也成了卫渊的走狗!」
「许家—.」许拱声音拖长。
吕中植脸色一变,当即向天拱手,正色道:「吕某一时口不择言,还请仙人恕罪!」
他等了一会,见空中并无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晋王终于开口:「卫渊此次谋划极大,决心极重,也给了孤足够的好处。
孤也知道,孤多活这几年,让你们中有些人很不开心。
但没办法,孤既然还活着,那你们就得受着。」
众官一时都不敢哎声,此时的晋王似乎又变成了刚登位时,那个心思深沉、杀伐果决的君王。
小楚王后背一阵冰凉,不知不觉的竟是汗透重衣。
晋王环视堂中,继续道:「孤好奇的是,连赵李仙祖都亲自下场,替卫渊在整个赵国张罗此事,卫渊就差通告天下,此事事关他道途前程了。
你们既然出手阻他道途,就该知道后果,怎地现在又把皮球踢回到孤这里了?」
堂中合计九位朝廷大员,除了三位之外,其余人都是一室。
左相道:「此事事关朝廷颜面,也关乎大王颜面。
如若对卫渊置之不理,恐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晋王忽然轻叹一声,道:「嘿!
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这话孤差不多每年都要听几遍,没想到现在又听到了。
我记得最开始你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个小小御史,转眼之间,你也是人臣之极,家中坐拥千万田宅的人了。」
左相脸色不变,道:「那都是谣言!
大王若是不信,可派人抄老臣的家。
查抄所得,老臣愿尽奉国库。」
普王淡道:「这些鬼都不信的漂亮话,就别再说了。
孤好不容易多活几年,还想要好好享受一番。
时光宝贵,孤就不跟你们扯这些有的没的了。
你要是说不出点有用的,就到边上坐着去。
不想坐,那就自己出去。」
左相然,然后默默磕了个头,竟然自回座位上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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