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模板道基人人都取出一枚火红药丸,吞了下去,刹那间周身气血翻涌,实力竟是凭空增了三分!
冲在最前的辽骑身上突然腾起银光,原本足以打穿身体的飞剑此时只能开一个口子,炮弹落下,只要不是身处爆心,辽骑就还能继续向前冲锋。
这是银月给的加持,只是辽骑众多,这麽大范围的加持,银月已是动了根基。
但青冥火力密集,一个个辽骑还是不断倒下。
终於,一个辽骑破开重重防线,冲到了城下,然後一跃而起,越过了城墙!
却在飞越城墙的刹那,数十把飞剑射来,将他瞬间钉在空中,然後轰然落下!
辽骑人马分开,摔落在尘埃里。
这时人们才发现,这辽骑早已被打成了筛子,辽马肚子早被炸破,里面的内脏几乎流失乾净。
那骑兵身上也插了少说十几把飞剑,圆瞪着的眼中早已没了聚焦。
这名辽骑忽然动了动,拉动了腰间的一个阵盘。
刹那间一团暴风出现,风砂将几十个青冥战士打得抬不起头来,数人乾脆被卷上天空,然後在飞旋砂石中被磨碎,化为血雨酒下,一时惨烈至极!
而那辽族,自是在这场暴风中屍骨无存。
转眼间越来越多的辽骑冲破火力封锁,杀上城墙。
轻伤的原地开始战斗,而重伤的则是直接自爆,实在没有能力自爆的就想方设法地拉着青冥战士同归於尽。
钢铁城墙上,不时有龙卷和砂爆出现,甚至法相都在自爆,而他们的自爆,往往能清空周围一片区域。
范围内的青冥战士,无人能够幸免。
百万辽骑,居然都开始决死冲锋,数名法相的自爆则是直接在防线上打开了几道口子,让火力出现了空档。
眼见伤亡直线上升,青冥许多战士一时之间也有了畏惧和动摇。
而面对彻底疯狂的敌人,几名年轻将军也慌了,直接占用佛力通道上报,请求撤军。
他们随即收到了一条命令,命令不是来自直属上司,而是直接来自卫渊:敢退者斩!
下令一步也不许後撤後,卫渊便升上空中,血气浮涌的天穹中,银月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大汗不走吗?」卫渊问。
「大辽男儿,言出必行!」银月斩钉截铁地道。
「大汗还有远大前程,而这些兵将,过上几十年就又有了。」卫渊循循善诱。
「不必废话了。
你不是想拖死我吗,可敢与我在灾劫中一战?」
灾劫对本界生灵一视同仁,灾劫之中,原本卫渊和银月承受的压力是一样的。
但现在银月身上黑气隐隐,明显被灾劫标记,这样在灾劫中受到的压力更大。
卫渊虽然还不是仙人,但他实际上走的是元古修士的路子,此时实力与仙人无异。
所以认真地说,两人也是公平一战。
卫渊双眉一轩,道:「有何不敢?」
青冥众将都是大惊,纷纷劝谏,都言道界主不可以身犯险。
卫渊却道:「只有今日,才能逼得银月走不了,才能逼得百万辽族精锐硬接我方钢铁防线。
我若不同银月战这一场,这大好局势就错过了。」
众将都是不听,继续力谏。
卫渊哈哈一笑,道:「瞧你们这样子,好像我就一定会输一样。
你们也不想想,卫某自登御景以来,可曾怕过哪一个仙人?
不必再劝,赶紧各回本位!」
说罢,卫渊腾身而起,随着银月冲入灾劫之中。
一入灾劫,冥光立刻变得有如实质,落在身上,卫渊立刻感觉到自己道力竟被层层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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