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原封未动？”

“确实原封未动。”

晓渔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卫渊急忙赶上去拉住道：“你的旧居已经拆了……”

晓渔用力一甩，把卫渊的手狠狠甩开。

卫渊大惊，急忙改了说话方式：“现在大家都住在仙城，里面也有你的居处！”

晓渔放缓速度，冷笑道：“可有你卫界主府中的茅房大？”

“大家的都一样！

我的稍微大些，是因为前院五厅都是大家议事之所。”

“当真？”

“当真！”

“这次没再骗我？”

“当然没有！”

晓渔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且去看看，若有虚言，我转头就走。”

片刻后两人到了仙城，卫渊领着晓渔来到给他预留的居处。

走入院中，晓渔脸色忽然变了。

院角种着他最喜欢的夜兰，摇曳生姿，东方植着一棵金桂，散发幽香，这些仙植从方位到花色都足以令最挑剔的他满意。

除此之外，房中布设，甚至家具饰品的式样颜色，都是晓渔所爱。

这座院子，除了小点，几乎和晓渔在晓家祖地里的居处一模一样。

晓渔再也保持不了镇定，问：“这，这布置是怎么回事？”

卫渊道：“你不是说过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的布置？

建城的时候，我就按你说过的建了。”

晓渔奇道：“我有说过这些？

我怎么不记得了？”

卫渊答得理所当然：“你没有专门说，都是零零散散说的，这次说一样，下次又说一样。

凡是你说过喜欢的，我就都记下来了。

这不，全都用上了。”

晓渔忽然脸转向一边，不去看卫渊。

“你怎么了？”卫渊问。

“没什么，一会就好了。

我们到屋里看看吧。”

片刻后，看罢全屋陈设，两人最后在书房坐定。

晓渔此时已经神色如常，微笑道：“你召出那三只御景大妖后，我有一句话很想说，但后来忍住了。”

卫渊十分好奇：“你想说什么？”

“……换一批。”

“……”卫渊竟无言以对。

晓渔哈哈一笑，这下总算心情舒畅了。

他笑着问：“我若是非要让你换一批，你又能如何？”

卫渊认真盘点了一下人间烟火存货，但总觉得直说有些不好，然后减去了些，道：“……我还有五十多个法相。”

晓渔笑容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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