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都已经考虑到帝国的可能思路,所以所有出战名单都仅作预案。
总决赛当日他还会灵活调整流荧的出战场次,绝对不会锁死车轮战与团队死斗。
分明已经事先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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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刚刚在敲定双人对抗赛出战人选的关键时刻,自己就完全没考虑过流荧出战这个选择。
就仿佛脑子空白了,脑海中不存在“流荧出战双人局”的选项。
不对,並非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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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当时自己脑海深处仿佛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神圣帝国不可能选择放弃流荧出战的场次。
帝国一旦刻意避战,容错率太低;帝国王牌法师心高气傲,绝不会未战先怯;还有就是赛场排布瞬息万变,贸然避战依旧有可能撞上流荧,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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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当时脑海中一瞬间冒出的念头,合起来就是一整套看似严丝合缝的推导逻辑,让他放弃流荧出战双人局的想法。
只是现在再看,每一条推导都漏洞百出、不堪推敲。
帝国对胜利的渴望,远胜所谓的法师傲气,为了胜利放下身段避战,本就是最合理的战术。
流荧战力如此恐怖,帝国不避战只会必败,本就唯有规避锋芒,图谋其他三局全胜,才是最优解,又何来容错变低之说?
贸然避战还是有可能碰上流荧,但不避战,就肯定碰上流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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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怎么会突然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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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里茨喃喃低语,心底满是费解与茫然。
他向来严谨沉稳,思虑周全,从未出现过如此低级的思率漏洞,所以才会被委以领队法师重任。
刚刚的思维僵化、判断失准,让弗里茨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著魔了。
弗里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甚至还觉得这个不对劲隱隱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局面崩了,我再回头復盘,相当於是旁观者,自然觉得漏洞百出,但方才作为当局者,思维肯定有所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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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失一局,本就有所压力,高压之下判断力下滑实属正常。
更何况我虽预判到了帝国的可能思路,但並未篤定预判,也低估了对手破局出奇的魄力,说到底,是我轻敌导致的失误,不应该再找其它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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