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用嘴啄了啄他的耳朵,不疼。
“别啄。”钱彬说。
小青又叫了一声,又啄了一下。
“它说,它饿了。”孙清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钱彬从背包里掏出一颗回魂果,咬开一半,用指尖碾碎,喂给小青。
小青啄得很快,啄啄啄,像一台小机器。
吃完了,又叫。
钱彬又喂。
连续吃了三颗,小青不叫了,用头蹭了蹭钱彬的手指,然后跳上他的肩,蹲下来。
“吃饱了?”钱彬问。
小青叫了一声。
“它说,饱了。”孙清婉说。
后院,人参果树下。
小竹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竹笔,在纸上画画。
她画的是一只青色的鸟,蹲在一个人的肩上。
旁边画了一只白色的幼崽和一只灰色的幼崽,挤在一起睡觉。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小青、小星和小雕。”小竹说,“小青是建木青鸾,小星是太白精金兽,小雕是蛊雕。”
“它们都在画上?”
“嗯。”小竹在纸上添了几笔,“它们都在五庄观。
小青刚刚孵出来,小星和小雕在睡觉。”
画上的小青从纸上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墨,然后飞到小竹的手心里,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指。
“它说,谢谢。”小竹笑了。
明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青的头。
小青的羽毛是软的,摸起来滑溜溜的。
它叫了一声,声音清脆。
“它在说什么?”明月问。
“它在说,你好。”小竹说。
明月笑了。
陈守拙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初中生物课本。
他走到人参果树下,坐在石凳上,翻开课本。
猫蹲在他膝盖上——那只小竹画给他的猫,黑白色的,胖乎乎的,正在打盹。
白色幼崽蹲在他脚边——那只小竹画给他的太白精金兽,也在打盹。
“陈先生,你在看什么?”小竹凑过来。
“生物。”陈守拙说,“遗传与变异。”
“什么是遗传与变异?”
陈守拙想了想。
“就是孩子长得像父母,叫遗传。
孩子长得不像父母,叫变异。”
小竹歪着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