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的情感共鸣探到了她的心——不是空的，是满的。

满到溢出来了。

她坐在五庄观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的那棵人参果树。

果实在枝头轻轻摇晃，像婴儿的脸。

她看着那些果子，笑了。

镇元子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拂尘。

“你笑什么？”

“笑它长得像人。”

“它本来就是人形。”

“那它会不会说话？”

“不会。

但它会听。”

苏挽晴对着人参果说了一句：“我叫苏挽晴。

以前是色欲使徒。

现在不是了。

以后请多关照。”

人参果在枝头晃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苏挽晴又笑了。

她今天笑了很多次。

她记得上一次笑，还是十九年前。

那个穿白衬衫的人说“好，我等你”。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等了十九年，等到了答案。

他已经不记得她了，但她记得他。

够了。

孙清婉站在五庄观的正殿里，九州星火图挂在墙上。

第四颗星亮了起来——情念之力。

瑶姬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那卷帛书。

“白蛇传，团圆。

柳毅传书、张生煮海、田螺姑娘、刘海砍樵，还有四个故事。”

“来得及。”孙清婉偏头看着窗外。

苏挽晴坐在台阶上，对着人参果说话。

婴宁蹲在她旁边，给她剥莲子。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下一站，柳毅传书。”

（第29章 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