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沿着缝隙的内壁向前推进,指尖触碰到了合页处的暗紫色能量层,那层能量在他指尖接触到它的瞬间猛地向外推了一下,像是一扇正在用力闭合的门。
他的手指在那层能量的推挤中持续地向前推进,每推进一分,那层暗紫色能量就向后退缩一分。
布袋的第六根细丝在济公的扇骨下断裂了。
布袋的袋口在这一刻张开了约两指宽,布袋的愿力顺着路径回流到布袋内部,再从布袋底部渗入他的身体。
布袋的身体在愿力回流的瞬间猛地一震,蜷曲了三百年的手指伸展开来,肩胛骨从内收的姿态向外展开,他的瞳孔从暗紫色恢复成了深褐色。
但布袋的右手在碰到袋口边缘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去。
暗紫色的纹路从他的脖颈两侧浮现了出来,像被重新唤醒的血管一样向上蔓延,经过面颊、眼眶、额头,最后在他的眉心处汇聚成一枚暗紫色的光点。
那枚光点在他的眉心处持续地搏动着,频率和平台中心的光涡完全一致。
他的手指重新抓住了布袋的袋口边缘,向外翻转,布袋的袋底向内凹陷,一股吸力从袋口涌出,覆盖了平台东侧约一丈见方的区域。
济公的身体在吸力中前倾了约一尺,他的破扇子插入了地面的石缝中卡住自己。
“残余的暗紫色藏在布袋底部的缝线夹层里!”
猪八戒的膝盖猛地往下一沉,浅金色的愿力从脚底向地面更深处渗入,那层缓冲层在吸力的拉扯中向布袋的方向延伸了约一尺。
“俺老猪挡着!
你赶紧去拔!”
燕赤霞的剑从东侧斩了过来。
他的古剑从鞘中完全抽出的那一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柄剑在月光中划过一道弧线,剑意像一层银白色的薄刃沿着地面向前推进,精准地劈在了布袋吸力和济公之间的那层暗紫色能量上。
剑意切入的瞬间,那层暗紫色能量被从中间剖开了一道口子,吸力在切口处被短暂地截断了约半息。
济公在那半息中向前扑了一步,破扇子扇骨尖端刺入了布袋底部那处暗紫色的细纹中。
金色愿力顺着扇骨注入,那层暗紫色的残余从布袋底部整片脱落,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
吸力中断了。
布袋的右手从袋口边缘松开了,他的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面上,背部剧烈地起伏着。
芭蕉的结晶在笑狮的温度输出中融化了约三分之二。
芭蕉苗的根须已经露出了一半,深褐色的正常颜色正在从根须的尖端向上蔓延。
就在此时,芭蕉苗的枯叶尖端猛地抽动了一下,暗紫色的结晶从叶尖爆裂开,三条粗如手臂的藤鞭同时朝笑狮的面门、胸口、左肩抽来。
伏虎的第一道低频声波在第一条藤鞭到达笑狮面前之前迎上了它,藤鞭撞上声波墙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被弹退了回去。
但第二条藤鞭从侧面抽来,比第一条更粗,带起的风声尖锐如哨。
笑狮抬起了左手迎着那条藤鞭挡了上去,藤鞭的尖端抽中了他的小臂,将他的衣袖抽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暗紫色的擦痕。
第三条藤鞭从上方落下,直取笑狮的后颈。
伏虎的第二道声波没有来得及凝聚,在第三条藤鞭下落的那一瞬间,沙僧的灰僧袍出现在那片阴影中。
他从南侧跨了一步进来,挡在了笑狮和第三条藤鞭之间。
藤鞭抽在他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沙僧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的脚掌踩进了灰麻石板约半寸深,那层石面在他的脚下碎裂了一圈。
“……力道还行。”他说,“但不破防。”
芭蕉的藤鞭数量在第一条声波还未消散的时候已经增加到了五条。
她的身体在暗紫色的驱动下开始主动向笑狮的方向迈步,更多的藤鞭从她脚下的地面裂缝中钻出。
慕容皎从西侧切了过来,双刃在月光中划出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刀刃掠过芭蕉苗的根部,那层结晶的连接处被切出了两道平行的断口。
那些正在向外生长的藤蔓在根部被切断之后失去了能量的持续供给,五条藤鞭同时从尖端开始枯萎,像被抽去了水分的藤条一样从绿色变成了褐色,从褐色变成了灰白色。
芭蕉的身体在藤鞭枯萎的同时失去了支撑,她的身体前倾,但在她倒下之前,笑狮的右手接住了她持苗的手腕,他的左手托住了芭蕉苗的根部。
那株芭蕉苗根部的暗紫色结晶在他的掌心下开始逐层融化,从根须底部向上蔓延到茎秆,又从茎秆向上蔓延到叶尖。
托塔的掌下,长眉的胶质层薄到了接近透明的程度。
长眉的眉毛在胶质层下方开始了剧烈地抖动,那两股眉毛像活物一样从胶质层下方抬了起来,朝托塔的手腕缠去,左眉缠向他的右手腕,右眉缠向他的左手腕,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的连续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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