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用全力劈砍,而是改用快刀——一刀接一刀,每一刀的轨迹都在变化。
渗透者试图复制,但每次都慢零点五秒,李煜的刀已经换到了下一个角度。
“左!”秦锋喊。
李煜一刀劈向左肩。
渗透者举斧格挡,但李煜的刀在中途变向,劈向右肋。
“咔嚓——”
刀锋切入渗透者的右肋,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
渗透者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它身上的灰色斗篷被划破,露出下面的金属躯体——暗银色的,表面刻满了卢恩符文。
“它的核心在胸口!”秦锋喊,“左胸偏下,第三根肋骨的位置!”
赵真真早已拉满金羽弓,金光箭矢凝聚到极致。
“放!”秦锋说。
金光离弦,精准地射入渗透者的左胸。
箭矢穿透金属外壳,刺入能量核心。
渗透者的身体剧烈颤抖,卢恩符文一个个熄灭,暗银色的光芒从伤口喷涌而出,然后彻底熄灭了。
它轰然倒地。
李煜收起斧头,喘着气:“这东西真难缠。”
“还好。”钱彬说,“只用了三分钟。”
“三分钟还少?”
“比你上次打紫金山的大块头快了一分钟。”
李煜想了想,觉得好像确实有进步。
苏芮蹲下来,用监测仪扫描渗透者的残骸:“能量核心已经烧毁了,但外壳和符文还能回收。
让调查局分析一下,也许能找到它们的来源。”
她站起来,看了看远处的假山和亭台:“拙政园清理完了。
下一个地方?”
“虎丘。”林瞳说,“来苏州不去虎丘,等于没来。”
车子离开拙政园,沿着古城区的老街向北开。
街道两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过一座石桥时,苏芮放慢了车速。
“这是宝带桥。”她指着窗外,“唐代元和年间建造,全长三百多米,五十三孔,是中国现存最长的古代石拱桥。
复刻的时候,第四战略局用了一万多块花岗岩,每一块都是从蓝星的原产地运来的。”
赵真真看着那座石桥,想象着唐代的工匠们一块一块垒起石头的场景。
桥下的运河水流淌了千年,从唐代流到明代,从明代流到今天。
车子在虎丘山门前停下。
山门是一座石牌坊,上面刻着“虎丘”二字,字迹浑厚,是清代书法家梁同书的手笔。
牌坊后面是一条笔直的石板路,两侧种着古松,松枝苍劲,树皮皲裂如龙鳞。
“虎丘,原名海涌山。”苏芮一边走一边介绍,“春秋时期,吴王阖闾葬于此地。
传说葬后三日,有白虎蹲在山上,所以改名虎丘。
宋代大文豪苏东坡曾说:‘到苏州不游虎丘,乃憾事也。
’”
“苏东坡说的?”李煜问。
“苏东坡说的。”
“那得好好看看。”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座倾斜的佛塔。
塔身八角形,七层,砖木结构,明显地向西北方向倾斜,像一位站累了的老人在微微弯腰。
“虎丘塔。”苏芮仰头望去,“始建于隋代,重建于宋代。
因为地基不均匀沉降,塔身向西北倾斜了将近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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