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见到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孙前辈。”苏芮上前，“人带到了。”

孙清婉点点头，放下茶杯。

她站起来，走到赵真真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背上的金羽弓。

弓身嗡鸣了一声，像在回应。

“它想你了。”孙清婉轻声说。

赵真真愣了一下：“它……想我？”

“你的器，是有灵的。”孙清婉收回手，“它在等你告诉它，要变成什么样子。”

她转向众人：“都进来吧。

茶刚沏好。”

茶馆不大，但异常整洁。

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着些瓷器和奇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一整面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线装书、现代典籍和一些造型奇特的仪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陈年书卷气，以及一股清冽醇厚的茶香。

众人围坐在一张宽大的茶海旁。

孙清婉坐在主位，亲自给每个人倒茶。

茶汤碧绿，清香扑鼻。

“这是太湖边上种的茶。”她说，“用定水珠净化过的水泡的。”

赵真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疲惫感消散了不少。

“孙前辈，上海的渗透者多吗？”钱彬问。

“不算多。”孙清婉放下茶杯，“结界覆盖了整个浦西，渗透者的正规军进不来。

但蜂鸟和蜘蛛防不胜防——太小了，能量特征太弱，结界识别不出来。

它们潜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收集情报、铺设电缆、建立据点。

但上海的防御力量充足，民众也训练有素，发现异常会立即上报。”

“我们在苏州和常州都清理了不少。”李煜说。

“我知道。”孙清婉微微点头，“于时中告诉我了。

你们做得很好。

但上海的情况更复杂——渗透者在这里待的时间更长，他们的据点更隐蔽，网络更密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茶海上。

地图上标注着上海的主要地标——外滩、人民广场、南京路、静安寺、龙华寺……每个地标旁边都有红色和蓝色的标记。

“红色是渗透者的据点。”她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蓝色是我们的据点。

你们看，红点和蓝点交错分布，几乎覆盖了整个市区。

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桥梁，都是战场。”

“这么多？”李煜皱眉。

“上海太大了。”孙清婉说，“两千多万人的城市，复刻到里世界，还是一样大。

我们的人手充足，但渗透者更隐蔽。

他们不正面冲突，只搞渗透和破坏。

所以你们来，很重要。”

“那我们来干嘛？”李煜问。

“来学东西。”孙清婉看着他，“你们的武器，在紫金山和长江边都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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