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能安抚友军的心神,也能扰乱敌人的意志。”
第六变:七弦琴收敛,化作一面光滑如镜的冰蓝色圆镜,悬在她面前。
镜面中倒映着众人,但仔细看,镜中的画面和现实有一丝微妙的时间差——不是现在,是几秒后的未来。
“这是六阶段,冰魄琉璃镜。
可反射攻击,可预知短暂未来,可干涉空间。
水至清,则能照见万物。”
六种形态,在她手中循环演示,每一种都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但核心都是那枚小小的海蓝色水滴耳环。
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李煜、赵真真、钱彬三人,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同一种属性的力量,竟然可以拥有如此多变、如此契合不同战局的形态!
“水无常形,因势而变。”孙清婉收回耳环,重新戴在左耳上,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敲打在三人心中,“你们的器,也是如此。
火,只有焚烧一种表达吗?
金,只有锋锐一种特性吗?
木,只有束缚一种面貌吗?”
三连问,如同惊雷,在三人脑海中炸响。
李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焚江刀。
刀是岳铮鸣给的,好刀,他握着很舒服。
但长江上那一下,他想要的是能劈开水浪的东西——不是砍,是劈。
是那种不管前面是什么,一斧子下去,全给我让开的霸道。
“斧头……”他喃喃自语,手里的刀又震了一下,比上次更明显。
孙清婉“看”向他:“你的器在等你想清楚。
等你想清楚了,它自然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不是它不想变,是你还没告诉它,你要的是什么。”
李煜握紧刀柄,用力点头:“我想想。”
孙清婉转向赵真真:“你的弓,在紫金山下也震了。”
赵真真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背后的金羽弓:“我……我当时就觉得,要是敌人离得太近,弓就不好用了。
要是能变成近战的武器就好了……”
“然后呢?”
“然后它就……”赵真真比划了一下,“感觉好像要裂开,变成两把弯刀的样子。
但只闪了一下,就又合回去了。”
孙清婉微微点头:“你在紫金山被渗透者近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要是有把刀就好了’。
你的器听到了,但它还没完全理解你的意图——你要的是什么样的刀?
多长?
多弯?
用来格挡还是切割?”
赵真真若有所思。
“你呢?”孙清婉看向钱彬。
钱彬推了推眼镜:“在长江上,我的藤蔓被水克制,完全无法发挥作用。
我当时想,如果能有一种更灵活、更不受环境影响的攻击方式就好了……比如,能像水流一样渗透、像毒素一样无声无息地侵蚀。”
“你的器有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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