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颜色？”

钱彬推了推眼镜，沉默了一下：“灰色。”

“灰色？”赵芹愣了一下，“你才多大，穿灰色？”

“……我喜欢灰色。”

“行行行，灰色。”赵芹又记了一笔，“你们三个，一人一件。

等你们回来，刚好穿上。”

李元瑾也从画面外挤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圆：“彬彬，今天冬至，吃汤圆了吗？”

“吃了。”钱彬的声音很轻，“在常州吃的。”

“甜的还是咸的？”

“甜的。”

“那就好。”李元瑾笑了，“冬至吃甜的，一年都甜。”

赵芹，朝镜头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小煜”。

“妈！”李煜喊了一声。

“哎！”她的眼圈红了，“瘦了。”

“没瘦！

还胖了！”

“骗人。

你每次都说胖了，回来一看瘦了一圈。”

李煜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真真看着屏幕里的亲人们，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她想伸手去摸那些脸，但手指触到的是冰冷的屏幕。

“妈，爸。

我们很快就回去了。”她说，“等打完仗，就回去。”

“好。”赵芹擦了擦眼睛，“我们等你们。”

屏幕暗了。

赵真真把通讯器还给林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金羽弓在她怀里温热，像一颗安静跳动的心脏。

她想起孙清婉说的话——“你的器在等你告诉它，要变成什么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不管变成什么样子，这把弓都会在她手里。

就像母亲织的毛衣，不管什么颜色，穿在身上都是暖的。

窗外，上海的夜空中，几颗星星亮了起来。

明天，龙华寺。

星轨数据更新

赵真真

等级：黄金六星

灵蕴：/

状态：正常

钱彬

等级：黄金六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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